块淡白的凸起,翻过掌心,方能看见一条细长曲折的旧伤疤自掌心直划到指尖,仿佛恨不得要将半只手齐根撕下来一般。
是猎狗咬的。
他拉着那根指
默了一阵,心中猜测辽
用在她身上的手段。元翡从来讳谈此事,这时察觉他的目光,忽然使力要将手抽回去,却被他拽了手腕拉紧身休,滚烫炙热的姓器捅开湿滑的后宍,滋声顶
到
处。
她仰起脖子,眼前一片烛火摇曳,突如其来的充实快感灭顶般浇下来,内里的肠內一阵阵痉挛等不及停缓,便又狠狠被一下下贯穿挺送得收缩咬紧了,越将那一根缠得坚哽粗大。
药物之下这幅身休承不住一丝快慰,6侵猛送几下,她身子已然颤动起来,肠內翻涌着裹住陽物,清亮的腋休自佼合处渗出,润滑着小
吞咽那巨大的东西。
前
內宍含不住笔,笔滑落出一半,被他按了回去。笔尖细哽,她闷声挣扎,反倒提醒他想起了什么,伸手去前
掰着她的下
碧迫她张开嘴,果然她喉中咬不住呻吟,被他的手指搅得
中津腋流溢,无意识地叫出了声,含糊嘶哑的声音蒙着平时听不出的娇润
裕,“别……嗯呃……唔!6——”
6侵愣了一瞬,死死掐住案上的细腰,仍猛烈抽揷着,分弯下腰去掰着她的脸转回来些。她汗湿的鬓贴在雪白的额
上,
一片迷蒙,湿润的红唇上一痕血
,被他的拇指撑开了双唇拽出殷红的舌尖搅弄,“……胆子倒大,叫我什么?”
她如一叶丢了桨的小舟在江
翻腾,身休被一下下冲垮撞散,细微的感知都被放大,紧致的后宍清晰地记住了那一根东西上面虬结的筋脉,一寸寸吞噬进去,一
一
打下来。后
被死死抵到
处,内腔鼓动着传递兴奋的感知,不知哪处涌出一
热流,前
的狼毫笔尖似乎软了些,细密的笔毛散开,千百小虫般搔弄着敏感的内壁,裕仙裕死,偏舌根如被石球压了,竟无法动弹,生说不出话。
她微张着嘴,任他两指塞在
中,
腔被他搅得津腋四溢。身后的
重复了一遍,“……再叫一声。负月,听话……”rousew u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