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吻的生活才是她喜欢的调。“我要告诉你了你又发疯该怎么办？”

“我又不是他。”陈意泽立刻和‘前任’切割，“宁宁，就算你那个梦很可怖，在这个现实中终究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怎么能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

他说得不无道理，但方清宁仍不愿讲，扭捏了半天勉强说，“就是就是找了个道德高地鄙视你，顺便顺便攻击你能力吧。”

可真会说，看来是拿贞说事了，陈意泽眉微扬，“前一个我懂，后一个，能力？”

“我们以前的确做得不多啊。”方清宁还振振有词起来，但很快怂了，帮着描补，“也就随手就拿来用了，其实并没有那么不足啦，也够的，够的。”

之前他们确实不太常做，至少和这辈子离婚前那段时间的频次无法比，陈意泽眼睛微眯，仔细观察方清宁的色，“他关你的时候一天做多少次？是不是比我们做得更多？”

“可、可能是也没有啦！差不多！差不多！”她被他又摸又舔，已经眼迷离浑身发软了，反应也比之前慢，不觉就被套出话来。“次数差不多！”

“那花样呢？”陈意泽没那么好糊弄，他看她支支吾吾眼珠子滴溜转的样子，不由又微觉好笑。“宁宁，你都现在这样了就别想着说谎了，我都能看出来你编到哪一步了。”

她红润小巧的嘴嘟了起来，白他一眼，大眼睛一翻一翻的，像是不满他戳穿的没眼色，“你不会动脑子自己想想吗？我突然会的那些都是谁教的？”

陈意泽脸一沉，明知不理智但仍燃起妒意，不管那和他是什么关系，不是此时此刻这意识就不行。

他的手指在方清宁手腕上慢慢合拢，她似是察觉到他绪，又开始补救，“但你好，你好，你比较好！”

“好在哪里？”

“这”她说不上来了，尺寸不都是一样的吗，持久度也差不多，毕竟两是同一个，要说这些恐怕她自己都不信。“你好在好在理智！没那么疯，对，好在你是个文明！”

陈意泽禁不住埋在方清宁脖颈上笑起来，文明，真亏她想得出来，这是有多怕他再把她关起来。

已经被证实没太大用处的办法当然不需要再用，至少现在不需要再用。陈意泽多少理解那个关她的心，如果方清宁没离婚，没做那些准备，或许他也会这么做，至少关她一段时间，等她还完账再说。他工作忙她又固执，这是最省力的办法。但现在这些话没必要告诉她，何必把吓跑呢？刚才他想告诉她，花样比较少没关系，缺的那些可以之后再慢慢补，还会有更多——但还不是忍住了？得让她有些能摆脱他的幻想才好讨价还价。

“文明。”他笑着说，终于轻啃了一下耳垂，当做对他的奖励，方清宁瑟缩起来，她又挣了一下，小恰好含住他再度硬得难受的茎，其实从见了面到现在基本就没怎么软过，只要看着她就软不下来。“好吧，文明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要听实话，最难听的那种。”

她一时没回答，脸颊红，扭着腰好像在挣扎，小裤裤已经被挤成一条线，这么挣动只会让他的大在沟和会处戳划。看来她搬来这里之后新找的那两个男伴没能满足她。

陈意泽还满钦佩那个的，至少现在很想给他点赞，他到底怎么把方清宁调教成这样的，最妙是他能完全享受优势，但可以把方清宁因此可能受的苦完全推给另一个陈意泽。他没进去，即使非常想，反而往后回撤，拉好了两个的裤子。方清宁的小裤裤裆部全湿了，花唇和花珠的廓贴得清清楚楚。“宁宁，怎么又想蒙混过关了？”

她扁着嘴哀怨地看着他，陈意泽自制力很好，强行忍住没吻上去，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大概终于可以说一声引以为傲了。“宁宁？”

她的意思他明白，陈意泽找得到这里就说明是真的认真找过她了，有些话家肯定告诉过他，他非得她说出，无非就是要让她认错。“因、因为我”

她低声说，声如蚊蚋，陈意泽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因为我不你了”方清宁低声说，“你对我不好我就不你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推卸责任，陈意泽好气好笑又好想杀，杀意集中在这根漂亮白净的小脖子上，“如果我对你好，你会一直下去？”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推卸责任的话语反而成了个圈套，如果她否认，那刚才的话就是假的，如果她承认，陈意泽就能顺理成章把她拉回来。方清宁一下急得冒汗，“不是不是，没有——哎！好了啦，这和你对我怎么样没关系。”

她的欲火被浇灭不少，推开他趴得远了点，撑着脖子歪看他。“爷爷他们肯定和你说了呀，我就是这样子的，我不谁其实和他对我怎么样没什么关系，你对我也还好啦，没很差，但是感觉没了就是没了，没办法的咯。”

虽然看得出没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对他做央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