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两腮红润润的。

回去的路上，官儿笑着一张小脸：

“刚才那个哥哥是不是喜欢我呀？”

“不只是那个哥哥，阿娘也喜欢你呀。”我道：

“你不要管他叫哥哥，徐立川都大你不知道多少岁了。”

“是吗？”她的眼睛晶莹莹的：

“可是这是阿娘让我叫的呀。”

……

“可是那个哥哥自己也让我管他叫哥哥呀，立川哥哥。”

她的声音软软轻轻的。我摸了摸官儿的发顶，看见经过的桥山海的便把她抱在了怀里。

自从林瑟死了，苏世锦便再也没有弹过锦瑟。

他已经不能支配自己的右手了，可是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子。

并不恨张寒致折了他的手，而是恨自己当年的懦弱。

若他足够她，便不会以牺牲她的快乐为代价。他明知道，她对他多好。

他也是这样的。愈是在意，愈不表现出来。

苏世锦有很多眼线，这他的来报，在锦官城看见徐立川和一子的踪迹。

他对前朝太子徐立川的私恩怨不感兴趣，可是那探子支支吾吾，苏世锦便明白，他的定是怀疑什么。

“怎么了？”

“我们在锦官城发现了您夫的疑似踪迹。”

苏世锦的忽然抬起：

“怎么说？”

“大……大。我们只是看见旧夫的面容，便也想过要不要知会你一声。”探子小心翼翼道：

“我们也想过，是不是巧合……可是我们看见徐立川上前与那子进行攀谈，他们似乎很熟悉……可是我们也知道旧夫死了，便想着是不是借尸还魂……”

越说越扯淡。不过，苏世锦还是迫切想要知道那子的身份。

“她身旁可还有别的什么？”

探子眼闪躲：

“身边有个小孩……”

苏世锦刷的一声站了起来。

“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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