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周强那儿才得知,两个状元早已申好了世界顶尖大学,一个学艺术一个学数学,都在大洋对面的西海岸。
与此同时,方家给陶溪办了一个热闹非凡的升学宴,多年来走动和没走动的亲戚朋友全邀请过来了,陶溪的身世早在去年的私家宴会上宣告过,一时被纷纷扬扬地议论唏嘘良久,如今众
早已接受,只感叹方家不容易,万幸迎回家的亲外孙倒也不辱书香门楣。
当时陶溪并未将那些亲戚的闲言碎语放心上,不过他的身世倒是让乔鹤年感慨万千,方穗曾是他最骄傲的
学生,她的亲生儿子也
差阳错成为了他的学生,不得不感叹命运妙。而乔以棠得知后,不知道犯了什么经,说要把这堪比八点档狗血剧的故事写下来,被陶溪严词拒绝。
从一整天的流水宴回来时,陶溪早已筋疲力尽脸都笑僵了,连洗澡都是林钦禾扛着去洗的。
“羡慕你,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宴,不像我跟个展览品似的被这么多
围观。”陶溪闭着眼睛站在浴室里,额
靠着林钦禾的肩膀,任林钦禾的手在他身上搓泡沫。
其实他明白方祖清要请这么多
的意思,无非是生怕还有
不知道他亲外孙回来了,担心他觉得自己不被接受认可。
林钦禾看着眼前身上沾满白色泡沫的“展览品”,抬手将陶溪锁骨上的泡沫抹去,漫声问道:“晚上吃好了吗?”
“没有。”陶溪摇了摇
,一
气叹了老长,“净被亲戚问话了,问我怎么读书这么厉害啊,能不能借下笔记啊,搞得我觉得自己可以开一个辅导班了,再拉你进来,就取名状元辅导班,肯定能赚不少。”
林钦禾笑了一声,陶溪现在并不缺钱,但可能是以前缺怕了,每次说起赚钱的事都
是道。
“哎,我真觉得可以弄一个。”陶溪设想得来劲了。
“我不给别
做老师。”林钦禾语气高贵。
“哦,林老师只给我当老师。”陶溪弯着眼睛笑道。
洗完澡,陶溪被林钦禾擦
身体用一张浴巾裹住,他发觉不对,急忙按住林钦禾的手,摇
道:“我今天好累,没什么体力了。”
林钦禾挑着眉说:“需要你的体力吗?”
陶溪无言以对,只好红着脸说:“明天还要出门,行李都还没收拾呢。”
林钦禾最终放过了他,给他穿上了睡衣,只是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下。
陶溪走到卧室,发现床
柜里新买的润滑剂,脸上的红
一下泛到脖子,他想起他跟林钦禾第一次,是在他十八岁生
那天,也是在外公家里过了个盛大的生
宴会,那天晚上回去后的经历完全颠覆了他的
生认知。
好吧,虽然他有些食髓知味,但后来毕竟高三关键时期,他跟林钦禾都忍着没怎么做。
陶溪晃了晃
,将脑子里的画面清理
净,赶紧去跟林钦禾一起收拾行李去了。
明天他们要去清水县,陶溪的省状元除了让文华一中喜出望外,清水一中更是欢喜若狂,校长老早就在校门
放了一天鞭炮,那阵仗可能比文华一中还热闹。
这次恰逢庆祝远程直播项目两周年,陶溪这届是清水一中采用远程直播课堂以来的第一届高三毕业生,听闻这届学生有不少考上了一本,还不乏几个重本大学的,让清水县政府领导脸上增了不少光,要作为教育扶贫典型被全省推广了。
除了这件事,他这次回去还要处理自己转户
的事,之前忙着学习一直没将户
转回来,对于陶溪户
要转回方家的事杨争鸣没说什么,只说转回来就好。
两
收拾完行李也才十点,陶溪便去拆外公外婆与杨争鸣送他的升学礼物,外公外婆送了一幅他想要很久的画,是国外一个知名风光画家的,能弄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杨争鸣送了他一辆跑车,陶溪看着那串车钥匙有些无语,他都没驾照,马上要出去留学,这车放着吃灰吗?他想起去年十八岁生
,杨争鸣送了他一套房,还送了一本书,叫《如何权衡早恋与学习》,那书至今都没翻开过。
他需要权衡吗?学习与早恋他都要。
陶溪在杨争鸣那礼物盒里果不其然又翻到了一本书,书名《成年
必须知道的那些事》,看封面就知道肯定讲的那档子事。
他烫手般要把将书丢了,林钦禾却拿了过去,翻开扫了几眼,一边不冷不淡地说道:“去年杨叔也送了我一本书。”
“什么书?”陶溪愕然问道。
林钦禾表
有些一言难尽,说:“《如何成为一个有责任感的男
》。”
“……”
陶溪赶紧跳过这个话题,问林钦禾:“罗妈妈什么时候回国?”
林钦禾放下那本少儿不宜的书,说:“下周二的航班。”
罗徵音渐渐走出了她给自己设下的桎梏,她与林泽实离了婚,又成了那个天赋卓绝的
钢琴家,近半年一直在世界各地参加钢琴演出,每到一座城市,她都会给陶溪与林钦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