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页继续看书。
按照平常,他不理陶溪,陶溪就应该识趣的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但过了十几秒这
居然还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他没忍住微侧过脸冷淡道:
“什么事?”
正好撞上陶溪看着自己的目光,形状漂亮的双眼里晕着湿润
意,却又微微闪烁着,像压满清河的星光。
林钦禾自然地扭回
继续看书,又翻了一页。
陶溪看向那本竞赛书,说:“你刚才那页还没看完吧。”
除非真有量子波动速读法,天才也没办法这么快就看完一页。
林钦禾正要继续翻页的手指一顿,转
看着陶溪,微蹙起眉,用不耐掩饰道:“到底什么事?”
陶溪刚想开
说,但教室里的读书声突然非常做作的高昂起来,一时沸腾如早市场,只因年级主任刚从门
咳嗽一声背手路过。
他怕林钦禾听不到,在喧腾热烈的早读声中倾身向林钦禾靠去,用右手半掩着嘴唇,在林钦禾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小声说道:“我想说,谢、谢、你!”
巡逻中的李小源一直暗自观察着最后一排的
况,他顿时瞳孔八级地震,因为他看到陶溪凑到林钦禾面前咬耳朵说悄悄话,纤长白皙的脖子微微扬起,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左手随意地搭在林钦禾面前的桌沿上,而胸
几乎就要挂到林钦禾身上去了。
新同学胆子忒大了!
他们班谁不知道林钦禾最厌恶别
靠他太近。
李小源已经设想好了陶溪的一百种惨烈下场,结果又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画面,林钦禾竟什么动作都没有,任陶溪咬他耳朵!
不知道自己正被密切观察的陶溪说完后收回倾斜的上身,偏着
继续看林钦禾,微微上挑的纤密睫梢上
意浓如晨露,嘴角却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仿佛偷吃了什么糖果。
林钦禾看了眼陶溪亮晶晶的眼睛,很快收回了视线,将刚才被他折的有些凹凸不平的书页用手指抹平,语气比往常更冷淡:“不用。”
随着年级主任远去,教室里的读书声又变得稀稀疏疏,夹杂着讲小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