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什么。”她顿了顿，“我在一艘船上当水手，一份苦差事，要五十年才能还清一千金币。等我一恢复力，就把钱送过来，天天在海上晒太阳谁也受不了。”

“......那我呢？”

“你自由啦，前面就是大海了，你在海里面什么都可以，或者你游回去让乌洛安送钱过来。”

阿林斯狠狠的瞪着她，目光燃烧着剧烈的怒火：“丰收去给凡打工，为了我赌上自己荣誉值得吗？”

“我承认这个地方烂透了，我活了这么久没有哪个地方像这里一样糟糕，任何角落里都充斥着饥饿、疾病、强、谋杀，但凡事总有一线转机，我从不放弃希望，如果连都没有良知，那这个世界真的该完蛋了。”塞尔斯耸耸肩：“你值得我冒这个险，我一向都是富有正义感和责任感的。”

他怔怔的看着她，碧色的眼睛里闪动着鱼才有的近似泛泪的光泽，他冷漠而空的目光飘向远处，如雕塑一动不动的站立，久久才扯出一个微笑，声音轻的仿佛在自言自语：“正义和责任？那我哥哥死的时候，在哪？”

塞尔斯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带着我一起去吧。”他回过来，茫然了一阵，随即紧紧握住她的肩膀，“我去当个打杂的都行。”

“你连盘子都没洗过，别逞能，我时间不多了，再见，阿林斯。”她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身形如风向码跑去。

她没顾得上回看他一眼，而是如释重负的松了气，她既然把他带来了弃之地，就要完好无缺的把他送回去。要是他被卖去了院，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船上的活枯燥，船上的也同样无聊，因为她的大力气幸好没敢招惹她，连大副都躲着她走。

水手在夜间是值的，第一天就到了她，她提着煤油灯挨个挨个巡视着船舱，最下层是仓库，里面堆放着数十个个盛满淡水的大水缸，幽暗的船舱里一片寂静。

突然间，轻微的水花声打断了她的步伐，又马上陷了安静，她扫视了一圈，在眼角的余光里，在墙上的张牙舞爪的影中，一个修长近似鬼魅的黑影从水缸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