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吗？”

“我不是个体面的。”他握紧了拳，“像我这样的走到哪都会被当成老鼠一样赶出来。”

“你洗个澡换件衣裳就像个体面了。”她无所谓的说道。

“我不明白……”他抠着手指上的脏污，惶恐的盯着她。

塞尔斯微微笑道：“旧世界的明，无聊的时候都喜欢靠打赌来打发漫长的光，他们会赌一个无名之辈在明的指点下，这辈子能取得多大的成就，会上男还是，还有各种各样的赌约。”

她曾经和大地打赌，她赌一百年之内一个小型湖泊会涸，大地则赌的是五十之年，结果她把自己的宝石王冠都给输没了。

“你想说你是明，而我就是你的新游戏？”他似懂非懂的眨着眼，明显认为她在说谎。

他一脸不信的模样真令塞尔斯心碎。

塞尔斯直接把他塞进了澡堂里，对着负责收钱的小童吩咐道：“把他给我洗净，再找一套旧衣服给他穿上，至少看起来像个男，先给你一枚金币，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另一枚。”

小童兴奋的点:”包你满意，士。”

小童连哄带骗，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他捂住胳膊，仿佛自己是一个剃了毛的绵羊，只要小童用帕子为他擦拭身体，他就惊恐的发抖，满脸的生无可恋。

小童好的问道：“你和外面的士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你不会是她的包养的夫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长得漂亮啊，好多贵族夫都喜欢小白脸，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小白脸，你身上的肌可真漂亮啊。”

“你觉得她对我有意思？”

“当然了，你是个流汉吧，看你脏成这个样子就知道，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先带你来洗澡。”

“她说要给我找份工作……”

小童见怪不怪的笑道：“伺候好贵族夫也是一门工作，谁愿意碰脏兮兮的男，这种招数我见的多了，曾经有个伯爵夫的夫还假扮成她的侍，结果被她丈夫给看上了，夫妻俩为了这个男大打出手，闹得满城风雨。”

小童滔滔不绝的说着，而他的嘴角抿的更紧了，脑袋开始发晕，她说自己有过的天赋，想必就是在床上的天赋，还骗他什么旧游戏，只怕是玩弄男的手段，找个好听的由罢了。

一个小时下来，连澡盆里的水都黑了，小童把老板的旧衣服翻出来，又为他找到换洗的净内衣裤和老板不要的靴子。

等到塞尔斯见到他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清新的香水味，衣着整齐，黑发被丝带束在脑后，整个焕然一新。穿着不合身的老旧袍子仍是掩盖不住他的光彩，颇有几分贵族气息。

他看着她，默不作声，眼里包含着屈辱。

塞尔斯疑惑的看着小童，小童只是耸耸肩，摊开手掌：“我这可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什么都没呐。”

她只好把剩下一枚金币给他。

塞尔斯带着他来到几条街后的一家廉价旅馆，对着一脸暧昧的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上了叁楼，老旧的螺旋楼梯一踩上去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好在这里还算净整洁。

她推开一间小卧室的木门，引领着他走进去：“我在这给你订了叁个月的房间，房费我已经出了，你可以安心在这住着，我若是要找你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厄休恩突然脱下长袍，他的脸色比蜡像还要惨白，结实优雅的肌线条随着他的颤抖微微起伏，四肢紧绷的像石一样坚硬，他脱的只剩一条裤子，但手却放在裤腰带上一动不动，手指紧紧揪着薄薄的布料，他眼睛的屈辱愈发明显了，仿佛对面的塞尔斯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现在我洗净了，也没有，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吧。”他闭上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不断抖动，毫不掩饰着他内心的惧怕。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次，但我保证我很净，也没有其他的病……”

塞尔斯结结的说道：“做……做……做什么？”

“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夫吗？”他羞耻的低声道。

“…………夫？”塞尔斯一雾水，她缓了好久，才把舌给捋直，“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默默的睁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给我洗澡的小童是这么说的。”

“把衣服穿上，托马斯。”她一脸无奈，命令道。

受迫于她难得严肃沉的语调，他立即捡起衣服胡的披在身上，然后茫然无措的看着她。

塞尔斯不禁纳闷，她给他吃给他穿还给他找房子，为什么他反而更怕她了？她又不是旧世界里喜欢吃的妖。

“其实也不怪你怕我，我一直都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塞尔斯。”她挂着灿烂的笑容，主动的走到他面前，执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