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伸出的数双手臂间。
他甚至已再流不出更多的血,也从没怪过云州城的怨气,这怨气远比不上他的自责,他想将命赔出去,一条命却无论如何都赔不够。
要他护的太多,要他做的事,一件摞着一件,不准他死。
连死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