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时。”
云琅道:“你不去?你的云中郡不要了?”
严离愕住,定定立在原地。
他站了良久,久到酒意顶得脸上涨红,颈间绷出青筋,不知过了多久,魁梧的身体才微微打了个激灵:“我昔罪名,已再不能军伍统兵了。”
“这是枢密院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