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语。

“长尾，这些字你认识吗？”

无响应。

塔塔疑虑地回，看到长尾正定定地望着这尊像，仰着下颌，不咸不淡的。她很高，塔塔看她是仰视，但即使在这个角度，对她这张脸也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来。

塔塔晃了晃耳朵，抬高声音，“长尾？”

长尾目光下移，“塔、塔……怎么……？”

“像上的字，你认识吗？”

塔塔其实也就是随意一问，并不觉得失忆的长尾能认识她也不认识的字。

没想到长尾还真的点了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塔塔在她眼里瞄到了一缕意味不明的笑意，她用力地眨了眨眼，面前的长尾又变回那个呆呆的样子，她暗想自己可能是大脑凌眼花了。

“那你说，这写的是什么？”

长尾翘起尾，不知不觉地缠上了塔塔，她一字一句地念，这次她说的话格外清晰，只是语调还是有些怪异艰涩，倒是透出一种格外的冷漠，像祭司在宣读着审判誓词一样，“、明、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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