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经和肌的舒缓剂，离开驾驶舱时，他依然接近虚脱，被陆封寒半抱着下去。

“必须很酷！联盟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形战斗机甲啊！”叶裴基于科研，已经开始思考，“如果在驾驶舱内配置缓释保护的话，那种效果更好？用减震材料？气压调节技术？特殊座椅？”

蒙德里安也想到：“一旦攻了形机甲基础设计上的难题，想要延伸就再也不是问题了。以后应该会设计出轻型机甲和重型机甲，以及远攻型和近战型等等，以应对不同的战斗需要。”

“有道理！”叶裴点完，又想到，“不对，反叛军被灭净，连智者都即将被押回勒托受到审判，星际海盗也望风而逃，已经不用打仗了。”

这句话说出来，三个都有种不真实感。

当反叛军盘结于南十字大区前线，已经作为“敌”存在了大半个世纪，突然就灰飞烟灭了，不少短时间内都不太习惯。

“算了算了，不想了。”叶裴摆摆手，换了个话题，“我昨天碰见夏加尔了。”她抿了抿唇角，“夏加尔他……心不太好。跟他同一个歼击舰序列的说，是一直带夏加尔的前辈牺牲了。当时反叛军不是悄悄混进来了吗，敌我分不清，很混。最后一刻，那个前辈用逃生舱把夏加尔送了出去，自己驾驶着歼击舰朝敌舰撞了上去，炸成了碎片，什么都没留下。”

尾音下压，她说完，一时有些沉默。

明明清楚战场上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死亡，但总是无法轻易接受。

最后一场仗，虽然远征军占据一分先机，又有形机甲克制太空堡垒，但战损依然巨大。又或者说，自成立至今，联盟在战火中牺牲的已经达到了一个庞大的数目。

再往前推，与反叛军这场经久的战争里，无数舰队只剩旗帜，无数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名字。

叶裴喝了咖啡，苦得她一激灵，咽下去后，舌根全是涩意，她在心里想——愿联盟以后再无战事。

话题换了好几茬，从《勒托报》的版条聊到后勤部的咖啡储量快撑不住了，又聊到第一军校发布的复课公告，等看见来接祈言的陆封寒时，才发现已经到晚饭时间了。

叶裴跟蒙德里安脚后跟一碰，绷着指尖行了个标标准准的军礼，有点惊讶：“我们竟然就这么站着聊了这么久？”

不用在技术部加班，她还有点不适应，甚至下意识打开个终端，看洛伦兹有没有找他们。

陆封寒还没站定就先握过祈言的手，看见叶裴的动作，他道：“所有战损的星舰都已经修整完成，提进度汇报后，洛伦兹进休息室睡觉了，留话说谁都不要吵醒他。”

叶裴和蒙德里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

叶裴咋舌：“我们老大在指挥舰上有休息室？他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天，都住在技术部的办公室里吗？”

蒙德里安：“而且……老大竟然会睡觉？”

形咖啡架的形象心。

捧着杯子，叶裴又松了气：“连老大都去睡觉了，看来——战争是真的结束了。”

说完，她嘴角不由翘了翘。

走在通道里，陆封寒见祈言正低看个终端：“是夏知扬？”

勒托收复后，夏知扬从医院出来，没多耽搁就回了图兰学院上课。前几天闲聊时，叶裴顺提到祈言就是y，夏知扬在一阵安静后，含糊不清地嘀咕“原来……怪不教授问我那个问题……”声量又突地提高，“祈言给我讲过题！y给我讲过题！y、y竟然是我的好兄弟？我要缓缓……”

这一缓就缓了两三天，期间不断有差不多语气的信息发过来。

“我小时候竟然和我的偶像一起玩儿过玩具！”

“我竟然担心y会不会跟不上图兰二年级的课程，成绩太差被迫降级！”

“好羞耻……我竟然当着y本的面说我之所以咬牙进图兰，就是为了能离y更近一步……”

类似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祈言都在想夏知扬这两天里是不是把所有记忆全翻找了一遍。

而刚刚发过来的是：“y竟然不是棕色长发、沉默寡言、喜欢穿黑色长裙的，也不是长相英俊、脾气古怪、喜欢穿得怪怪特立独行的中年男！”

陆封寒看见，评价了一句“想象力很丰富”。

他又捏了捏祈言微凉的手指，问，“言言晚饭想吃什么？”

“想吃你上次做的糕点，透明的、里面还有一朵很完整的花。”

陆封寒“嗯”了一声：“那直接去厨房。”

不过等一步跨进厨房门，灯还没亮起来，祈言就被陆封寒握着手腕一拉，后背压到了墙面上。

“将——唔……”

半个字音还没发出来，先被陆封寒含进了唇舌中。

厨房的金属门尚未合拢，通道的光斜斜照，映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