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规律的宇宙风
……
但陆封寒还是很喜欢那里。
他现在有些明白了,他老子陆钧,当年为什么在星舰一漂就是一两年不回家,追着海盗打时,偶尔连通讯,从不见疲态,反而眼里都是采。
原来他和他老子一样,都是彻彻底底的丛林动物。
可是,他若是要走——
是能轻轻松松掳走,但看小娇气的做派,真跟他到了前线,不说吃不吃得惯,单是硬板床睡一晚,肯定就要拉着他说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想到这里,陆封寒惊觉,他第一军校荣誉毕业生、远征军总指挥,竟然在堂而皇之地想着怎么掳
?
敲门声传过来。
不轻不重,正好三声。
这栋房子里一共就两个
,陆封寒不用猜都知道,来敲门的必定是刚刚他想掳的那个。
下床打开门,看清站在门
的祈言,陆封寒挑眉:“这是怎么了?”
问是这么问,却往旁边退了一步,让祈言进来。
祈言裹着黑色睡袍,怀里抱着一个自己睡惯了的枕
,回答陆封寒的问题:“我睡不着。”
视线从他清瘦白皙的脚踝上一晃而过,陆封寒接过话:“所以想跟我睡?”
“嗯。”
“来吧。”陆封寒伸手拎过他的枕
,指下触感软滑,心想,连枕
摸着都像捏着一团云。
他把枕
往床上一放,又问:“跟我睡就能睡着了?”
这句话问出来,脑子里率先浮现的,就是第一次跟祈言见面后,他防备着假装睡着,没过多久,祈言蜷缩在他旁边,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枕
被拿走了,祈言空着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好在陆封寒没有追问,径自躺回床上,又用下
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一半:“不上来?”
祈言依言上了床。
关了灯,室内暗下来,窗外风声雨声没有停歇的迹象。
跟枫丹一号上的单
床不一样,两个
现在睡的床,一
占一边,中间还空出了半个
的位置。
祈言嗅着鼻尖陆封寒的气息,被记忆激起的心绪终于安了下来。
陆封寒闭上眼,习惯
地将今天看的新闻抽丝剥茧地在脑子里理了一遍,这时,窗外又传来一声雷响,轰隆声令窗户都随之一震。
与此同时,他敏感地察觉到,祈言的呼吸紧绷,在雷声消失后,才又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