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根没,直接满满地顶到最里。
徐安还没能从突如其来的充实满足中回过味来,由处泛出的战慄快感便包围着他的四肢百骸。
苗临轻按着他的腹部,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肯从他温暖的身体里退出来,他低去亲徐安的发顶,从喉间溢出了如释重负的叹息:「徐安……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