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进了一分,徐安没忍住呻吟了一声,又腻又甜。
苗临几乎直接疯了,兴奋地勾着他的两个膝窝迫使他张着腿躺靠在自己身上,耸动着腰一下一下地上顶,心满意足地凿这具迷的体。
徐安猝不及防被他出了泪,玉白的手指搭在苗临臂上,本能地摇拒绝,可随即哭声便嘎然而止,连呻吟也一併收敛回去。
他紧咬着牙关忍耐,恍惚地看着墙上几颗正发着盈盈白光的夜明珠,虚渺地盼着这样的子能早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