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眼睫毛颤也不颤,只直直盯着他,好像在思考。
“那换一句?”亭邈扯扯嘴角,勉强笑起来,指着自己,声音轻不可闻:“傅老师,你看着我的时候,想对我做什么?”
他害怕自己理解错了。
手臂被咬的地方还在泛疼,亭邈嘴角僵了僵,又很快掩饰过去。
亮堂的房间寂静,针落地的声儿都仿佛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