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裙。

小动作没逃过他的眼睛，好笑从他眼中闪过，她以为这儿还是白领办公场所，你来我往，正装？可见一路来到这儿，她没少受罪。

他上前拥抱她。

“呃......”

吕虹满脸涨红，呼吸困难地被他箍在怀里，喉咙发出难受的音。

他注意到她的难受，还是故意多搂了她一会儿，欣赏她忍耐的表，等他放开禁锢，她马上扶住他胳膊后退一步，大喘息，“多久没洗澡？”

“记不清了。”他把自己“摔”上床板，鞋都没脱，“洗脸时有搓几把身上。”

“去洗澡，今天到你休息，我问过了。”她捂住喉咙，刚才那浓郁的体味笼罩着她五感，要穿透她的身体，她都快窒息了。

“不洗，就要这种效果。”他听见那边的窗户被推开了。

“你这是要熏谁？”吕虹一听，就知道他跟死磕上了，那真是天才，能踩到他的倔筋，他一向喜欢在旁边“看”，不常下场“做”，一旦行动，就是上心的表现。

她看了四周一圈，并没有发现室友的存在。

“不是谁，我在等项目重启，不重启我就不洗澡。”

吕虹就沉默了，自行找位置坐下。

他整个宿舍就一根椅子，上面还搭着他的外套，周围东西不多，但就是，无心收拾的，水杯倒了都不扶的，就像住进了一只困兽。

她呼吸一气，开始翻他桌上的东西，他的包也在桌上，她很自然地去翻他包，然后抽出了他从办公室带回来的文件资料。

从小侵犯他隐私惯了，再加上身后也没阻止，她并没觉得翻看有什么不妥。

他忽然悄无声息来到她身后，动她的发。

吕虹呼吸一顿，没有动，他好久没有触碰她了，他一靠近，身体就变得敏感。

发被他解散下来，吕竹站在她身后左看右看，又给她披上他的外套，满意了，踉跄扑腾趴回床上，凝视着那道和从前一样背对他办公的身影，曾经无忧无虑的他，就是置身这样的景和氛围，夜夜安睡。

她正在翻看他带回来的申报信息，他这些子不安生的根源，害他疼脑热，抓耳挠勺的罪魁祸首。

他一看她读文件的样子，就知道那是她擅长的领域，按部就班的领域。

有多久没见面了？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她相当地绝，能忍八个月不和他做任何联络，他都要好了，她最长能多久不理他？一年？十年？一辈子？

都到这里了，她腰背还打得笔直。

她脱掉了那双有根的皮鞋，脚并拢在前方，脚应该受损了。

想到她吃了不熟悉路线的亏还要坚持端庄仪态出现在他面前，他闷笑。

“妈妈一起睡!”一声高喊划宁静。

吕虹吓得双脚一蹬，差点猛跳起来，撞翻椅子，她慢慢转过身，看到吕竹趴伏向她这侧的床沿，双手握紧被单，眉和嘴唇都紧抿着，堕昏睡的模样猝不及防出现。

.......原来喊的梦话。

至少梦里有她，她眼变得柔软。

好久都没见他了......

好久都没见他了......

吕竹一打岔，令她花了好长时间，才重新集中注意力回到他的申请报表上。

连她都觉得冗杂繁琐的东西，何况是他了，年轻最不缺的是力，最缺的是耐力。

制造这一套申报流程的，就是冲着磨耐心来的，也足够把没有行政工作经验的他绊住一阵子了。

难怪大下午的就钻屋里呼呼大睡，记忆中，他总是力充沛，只有她身边发生了怪事之后，他才会如此疲惫。

如今想来，都是他在捣鬼。

这个工作耗费了他过多力，但他偏偏上心了。

吕虹忍住回再看吕竹睡颜的冲动，视线落在他桌前摆放的相框中，里面是他和同事的合影，应该是刚来污水厂不久照的，上面穿着工装，个个意气风发，笑得开心，其中年长的那个，就是他那位替整个污水厂背了锅的领导。

一个小小污水处理厂，响应号召，走到抗击病毒的第一线，还没来得及了解病毒的庐山真面目，甚至检测病毒的设备设施才刚引进还没完成调试，就倒在了研究院找到病毒变异征兆，给予各机构预警提醒的前夕。

现在城市用水再度紧张。

他一进门就问她，怎么来了？每天电视，网络，新闻，都在争先恐后谴责水厂，吕虹出门一趟，路上随时都有在讨论，连菜市场因为排污受限，都在传播他们的罪名，一时之间，水厂的成了过街老鼠——都这样了，她能不来吗？

还有一个原因......

宿舍门外有敲门。

“......不用谢的，很高兴能帮上忙，何况也不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