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他装着没听到，鼻尖不住往夏天赤在睡裙下的腿上探，让她看到他停了几个月警卫巡逻而重回白净的皮肤染透红，眼睛也水光泛滥，就像沙漠旅发现了一泓泉眼，有些失控倾向。

吕虹后脖子汗毛刷刷炸开。

嗅探的面孔是那么认真，从他中说出的话都有一种金玉良言的感觉，而行为偏偏与之相反，是的。

的天生警觉令她下意识在培养他时，令他远离猥琐男的言行，比如恋脚癖，她初出庐时，身处男掌话的工作环境，见多了各种各样的猥琐男，早就具有预见。

哪料他还给她“美梦成真”了！

“不许喜欢脚！”皮肤散发着比寻常更高的温度，她的脚底按他脸，想借力抽出脚。

不是矫，而是真感到不好意思。

哪料正合他心意，嗅着，闻着，含着，舔舐，她往后退，他像条追随欲与气味的犬，上半身探上床。

她挣脱不掉，几个回合后就气喘吁吁，低哑声音说：“喜欢脚什么呀？哪有脚是香的？自己把脚伸嘴边闻闻。”

“和男不一样。”他回答她，百忙之中抽空，“是我咬伤的，我要负责。”

又抬看她一眼，那丝严肃犹如警告，“谁叫你欺负我。”

吕虹一抖，没敢再动。

两好像在进行最普通不过的伤包扎，外表看上去都格外地淡定，理所当然，伸脚的淡定，舔脚的更淡定，而淡定之下，是另一种角力。

起初的恶作剧渐渐化为身体欲望的暗中流动，对吕竹来说，是严格家教带来的压抑得到释放，而对被他擒住脚的来说，是身体的压抑得到释放，是生遥远如星辰的欢愉刹那出现。

他好像感觉到什么，面孔恶作剧的兴奋逐渐退去，带着审视更专注在她的身体上，偶尔看她一眼，眼里更多的是怜惜。

他发现了什么？是她的僵硬？无措？青涩？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才是要命。

明明是膜拜脚的行为，却在他庄重，不紧不慢的动作里，变得圣，纯洁，仿佛欲落在他身上，也镀了一层光环，让戒心最重的都能卸下防备，不再觉得难以接受。

小腿被固定没法动，她几不可见地并拢被单下的大腿，但还是被他察觉，以为她又要挣扎，不满道：“怎么又拘束了？这儿只有你和我，放心，舒服你可以叫出来。”

吕虹吸一气，忽然问他：“刚校时，背后打你小报告的是刘之恒吧？”

“为什么还愿意跟他来往？”

吕竹抬眼，眼带埋怨：“能不能别说他，气氛都给坏了。”

吕虹失笑，坏气氛的那个就在门外，可能还在偷听，同时也是他带回来的。

“他啊……我和他经常……开玩笑，……是好朋友。”声音伴随着舔舐的“雪雪”声而断断续续。

开得起玩笑，就是好朋友，所以刘之恒不失为他游戏生的好搭档。

舌已转移到秀气的脚踝，“都有……体味，你提之恒……他的气味就飘过来了。”

吕虹看了门边一眼。

“他什么味？”

“发怒的公羊……羊骚味。”嫌弃加叹气。

她满面酌红，他正在撩她小腿的被单，受到气味的指引，那气味正隐隐约约指引他越过脚踝，往上。

“那我呢？”

“妈妈的味道……是花……牛……声音是湖水的纹路，有水的香味……”

她浑身一个激灵，脑中模模糊糊晃过他舌的照片，舌面瘫着一条大虫，那时看只觉惊悚，现在才注意到重要信息，那舌可真长啊……她伸手截断小腿肚上的舔舐，舌的触感就顺势裹上她手指。

她捉住他的舌，和他水光涟涟的双眼相对，手指不觉抚弄那苔面。

外面传来声音——

“吕竹？吕竹？”

吕虹气音问：“锁门了吗？”

吕竹收回舌，眨眨眼睛，代替了他的回答——没有。

他主动伸手掀起覆盖窈窕身躯的被单一角，影中还未看清什么，就令他联想起进沙漠那天见识过的美丽画面，白皙的牙齿，水润的眼睛，莹亮汗湿的肤，放不开又羞又恼追在他身后的表，展现她从未在前展现的一面，值得让赏析玩味一段时间了。

他的声音愉悦极了：“我躲进这里吧。”

“吕竹，你在吗？”

刘之恒扭开门，正对上坐在书桌边扭身转的。

她满面惊讶，那双大眼在桌灯映照下，如猫咪撑大又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刘之恒伸长脖子，也没看到她周围有，连声说“对不起打扰姐姐牝司晨”退出门外。

走后，还等了十分钟，确定外面的不敢再杀回马枪，吕虹慢慢低，迎上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