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真给活过来了?命真大......看来垂死病中也无法阻止他们见到面。
“谢什么?”
“谢谢你路上载了她一程。”
他说的是,刘同贵派车接小
友下山。
吕虹眼睛迷蒙了,声音却是清醒的:“现在你还在隔离,不应该到处串门,我这儿你也可以不用来。”
“没有串门,她用琴跟我说的。”
?他居然敢炫耀到面前来.......
好半天,她反应过来,是琴。
原来是他俩。
一个在楼下弹琴,一个在楼上拉琴,沟通
流,琴瑟和鸣。
他最初在房间弹的时候,她就想说了,她并没给他报过乐器班,是
孩教他的吗?
吕虹很想现在爬起来重新去挖一遍他
朋友背景资料,记得曾扫到那个
孩的父母,一个音乐家,一个翻译家。
所以是丰富的
世界吸引了他?
她心思转动间,青年外形的
起身踱到她床边,撑大的双眸倒映着具有绝对压迫
的高大身躯
近,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一个吻率先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奖励。”
他直起身,离开她,蓬松的额发扫过她的眼睛,她缓慢地眨了眨,不知是什么拉缓了她的意识。
见她一脸沉迷,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影俯下,一个吻又落在她眼帘上。
“妈妈这样的
,也会不守规矩,偷偷跑出去,太值得奖励了。”
够了,够了。
她等待他来的这两天,心思辗转反侧,又是激动,又是久等他不来的气苦......她反复看无
机拍下的救她
友的过程视频,想象尘埃落定,新闻媒体寻找民间英雄,到时候她就会站出来,向
们展示,她多么的大公无私和多么的勇敢,等到开表彰会,她会悄悄来到下面仰视的男孩身边,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所有都想好了,可当那双纯净的眼睛来到她面前,落在她身上时,她又觉得,她的心思打算,丑陋了。
他都知道的。
一来,他就说了,她在房间里的动静,他都知晓,而她以为她的小蜻蜓飞来飞去,是无
知晓的。
她托大了。
虽然他看上去不在乎,但她见过他敏锐的
察力,寥寥几笔线条,能将物体最
髓的部位画出,她藏着什么居心,这种居心之下,她能
什么事,只要一点蛛丝马迹,他的心灵能力,能给她描绘出全图。
比如,她并不是诚心想救他的
朋友,她只想杜绝“初恋永生”的可能。
她这样每一份力气都要用在刃上的
,敢去眨眼就感染致命病毒的警戒区,无外乎她曾见识过感染上病毒的
治愈的过程,从而令她并没有如一般
那般畏惧,她知道,只要有良好的防护,也是可以避免感染的。
她进去,是为了挟吕竹
友的下落令他感恩与她,而小
友是死是活,她都是冷眼旁观的态度。
她在病房徘徊焦虑地等了几天,原本坐得很高,等着
来仰视,发现她的壮举,可如今,他寥寥几句话,令她还是得从高处下来,坐进一片不被发现的寂寞之雪中。
她连自己的心都骗不到,何况去骗他。
端详了无法反抗的她半晌,吕竹发现了新大陆的大呼小叫响起:“妈妈,你可真小只。”
怔愣的她仿若受到惊吓,浑身一抖,豆大的泪珠
出眼角......
他的声音兀自在她耳边细数她的罪状,令她
脆紧紧闭上眼——
“妈妈,你好狡猾,明明能出去,却不带我出去。”
“幸好之恒爸爸信守承诺,再晚一点,小叶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