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同贵的解释——
“我的工作要求以数据说话,而不是眼睛,你以为我看不出他的异常?但这些数据,就是最坚实的证据,他是一个——每一项指标都在告诉我们。”
吕虹以为自己不会认识这些数字,那样她就可以扔回刘同贵身上,继续供,说出她想听到的。可她偏偏,认识那些数字,那确确实实来自吕竹的身体,她以为她不会记得,看过就忘,要不是这会儿看到另一个版本的,她还不会知道,攸关他身体的数字,早就刻印在了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