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我没办法说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也解释不了我到底为什么喜欢你，但事已经这样发生了，这种感澎湃在我胸膛里，我没法忽视它。”

“最近这一年里我一直在试着想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想出去prty，似乎对什么都兴致缺缺，似乎以前喜欢的事对我都失去了吸引力——我甚至以为自己别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直到我慢慢想清楚了，哪有那么复杂的背景原因——只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罢了。”

“你不该怪我迟钝，这样的感觉对我来说太陌生也太复杂了——或许它本该是简单的，看见你会开，有你在会安心，想跟你撒娇，毫不在意被你看到我很糗的样子，甚至变得幼稚到不像自己……这就是喜欢吧，你觉得呢？”

林然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抬看他，一如既往地，她看着地面，逃避或是怎样。

地上石影斑驳，路灯下的两个，各怀着心事，沉默着。

周毅摇了摇，他早该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容易便能打开林然的心扉，该知道自己不总是能得到回应的。

心原来还是会疼的。

“我原来以为，这世界上没有我得不到的，只有我不想要的。仔细想了想，活了这么久，唯一想要又得不到的，似乎只有你了。”

“甚至——我都想不起来，我上一次说这么多话是什么时候了。”

“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囚禁你，用最卑劣的手段束缚你，让你离不开我——说实话，我不是没有这样想过。小然，你该知道我本不是什么好。”

周毅的目光沉了，是啊，能爬到这个位置上，谁的手上没沾血？谁的命里不欠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