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陆刹指尖的银币,又愉快地转了起来:“不如我把它作为奖品,你跟你身边的斗兽再来一场?”
“斗兽的味道太好认了,我鼻子一闻,就能嗅到角斗场的味道。”
“可惜,可惜已经没有这样的表演看了。”
戎玉这才意识到,他的狂热里带着什么。
带着对他死亡的渴望。
就像斗兽场的每一个观众一样。
他们渴望他胜利,同等渴望他死亡。
渴望他被撕裂、被碾碎、被毁灭,渴望着他的血腥味儿,沾染上他们的嘴唇。
这些疯狂是他们的兴奋剂,是斗兽的毒药。
戎玉的脊背绷紧,下意识把季演向后拉了一下。
季演却云淡风轻地颔首:“我没有
力了,你想看屠杀么?”
陆刹愣了一下,抚掌大笑了起来:“哈,我知道你是谁了,九尾,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季家的那个废物——我竟然没能在学校里找到你。”
“龙骨,你要了弟弟,又要哥哥,好风流啊。”
“你要怎样才肯把龙骨还给我?”戎玉已经不想跟他兜圈子了。
“无趣,”陆刹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斥责一只不解风
的动物,玩了玩自己手指间的几枚硬币,“我听说你参加了校际赛。”
“不如,那就到决赛来找我吧。”陆刹无趣地玩着指尖儿的银币,“如果决赛都进不来……你还有什么资格拿回龙骨呢?”
戎玉沉默了片刻,笑了起来:“好。”
他说着,擦着陆刹的肩离开。
季演优雅地冲他们点了点
,也跟着过去。
陆刹看着他们的背影,无趣地喊了一声:“龙骨,我当初可是很喜欢你的,你别让我失望啊。”
他本以为戎玉不会回
。
可戎玉却回
冲他笑了笑。
伸出拳,平举到眼前。
再一松开。
一枚银币“当啷啷”落在地上。
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戎玉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金色。
“这话换我来说吧,“戎玉淡淡地说,“希望你不要那么废物,尽快滚到决赛来见我。”
“否则我该找谁拿回龙骨呢?”
他受够了个这个王八蛋的
气。
跟角斗场如出一辙的
气。
回来时,正好是傍晚,酒店的房间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