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研究员的心血，你有这样的想法，都是对他们的侮辱。”

兰瑜把当时陆染空的回答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表也惟妙惟肖。

陆染空再也装不下去了，无奈地叹了气，说：“你记忆力怎么就这么好呢？不过任何物品都有坏的可能——”

兰瑜又学他当时的气，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就算萨苏星系炸，那个都不会坏。”

陆染空笑着摇，站了起来。

“不知道我这个是好的还是坏的。”兰瑜将自己那支针剂举到眼前细细查看。

针剂外部用特殊材料做成，质地类似金属，重量却几乎感觉不到，尾端一个红色的小圆点，按下去就连着推送杆。

“你那个绝对是好的，我这个那是意外——”

滋！

一小透明的体在空中划出道细窄的弧线，再落到地板上。

兰瑜拿着空空的针剂管，面无表地和同样面无表的陆染空对视着。

“这下你总算不会执着针剂是好是坏了。”陆染空说。

“我就稍微按了一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大拇指。”

陆染空摇摇，说：“算了算了，反正隆特星已经死了，不再需要针剂。”

针剂使用后，针剂管便自动销毁，像是冰块溶解般消失在手心。

兰瑜看着空空的手，有点新地握拳又展开，想起脚边还有个绿皮，稍微退后了半步，问道：“既然不是使用了针剂，那他是怎么死的？”

“自杀的吧……”

“自杀？是吞了什么毒药吗？”兰瑜问。

“是启动了某种芯片自杀。”

兰瑜说：“可是我看他开始还想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