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续往外渗,嘴里颤声安抚着,“别怕,救护车和急救
员马上就到了,别怕。”
“刘钊……”绪失的双眼注视着虚空,嘴里喃喃道。
刘钊俯下身,将嘴凑近绪的耳朵,急促地说:“绪,我在,我在的,我就陪在你身边。”
绪已经进
失血过多的意识混
,只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不断重复念着刘钊。
“别说话,你别说话了,我在的。”刘钊的脸色和绪一样惨白。
绪痉挛地向空中伸出手,被刘钊一把握住,他突然睁大眼,嘴里含混说着什么,刘钊只听清了监狱和隆特星
两个词。
绪用尽全身力气断续地吐出字眼,有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来,话语模糊不清。
刘钊伸手去抹他嘴边的血,却徒劳地越抹越多,只得泣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
绪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只剩下嘴唇还在微微翕张。终于,他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怔怔地对着前方。
“绪,绪……”刘钊喃喃唤着,将
埋在他颈边,脸颊碰触到的肌肤依然温暖,还带着他熟悉的味道。
他一动不动地搂着绪,就那样跪在地板上。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恍惚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楼梯传来脚步声,身边也有
说话。
“先生,请你配合我们调查,死者是你什么
?刚才这里又发生了什么……”
“七月二十四
,离我和他团聚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刘钊将手里的相框放回抽屉,缓缓关上。
不大的狱警宿舍里一片寂静,兰瑜和陆染空听完他的这段讲述,都没有做声。
良久,刘钊沙哑着嗓音继续道:“处理完绪的后事,我将他的话反复想了很多遍,得出的结论是,监狱有隆特星
,而且那名隆特星
杀了他。”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荒谬,也没
会相信,但是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线索,所以就同监狱重新续约。我要留在这里,找出那
。”
“我到处搜集关于隆特星
的资料,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全部收集起来再进行分析。所以我在看见你们监舍的那副画以后,就知道画的是启初星,但是那只三足鸥却不是。我一直留意着监狱里所有
,看哪些可疑,再进行排查,只是现在还没能找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