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王威一家和陈伯脸上慢慢滑过，每个被他盯上，心里都咯噔一下。

——那是种被变态盯住的感觉，脊背发凉，犹如毒蛇冰冷的鳞片游过。

陆染空低看着面前的茶几，用拳抵住嘴咳嗽了两下。

第17章

兰瑜将匕身在柳枝的颈子上贴了贴，哑着声音道：“好了，现在就给我讲出你和陈伯的小秘密吧。嘘嘘嘘，不要撒谎，撒谎的孩子我不喜欢。”

柳枝硬生生忍住就要冲而出的尖叫，闭着嘴急促呼吸，鼻子里呼哧呼哧的。

“说吧……”兰瑜说话间的气息洒在柳枝的脖子上。

柳枝一激灵，大声道：“我说，我说，我错了，我不该和陈伯一起，把家里的烟酒还有那些昂贵的食材都偷偷卖掉。不是我的主意，是陈伯先拿的，被我发现以后才带着我一起，私下里给我分钱，都是因为他。”

“你胡说！”陈伯涨红着脸刚要解释，被兰瑜恻恻扫了眼，立即咽下了所有话。

“就这？没有其他要说的？”兰瑜追问。

柳枝一鼓作气地说：“每周三的晚上，陈伯的侄子就会等在小区门，我们就把那些东西给他送去——”

“不是问你这些，给我说其他的，再好好想想。”兰瑜短促地笑了声，面皮经质地抽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