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伤。

心不在焉望着面前的男，她拿着筷子没有夹过，每一都是他夹起来送到她的嘴边。

“我，不饿，不想吃。”

太疼了，她嚼不动也咽不下。

“那就喝粥。”

很纯的一碗小米南瓜粥，很多砂糖，她喜欢吃甜的，温热刚刚好，捧起来咕咚咕咚的往下咽，

“早儿。”

男放下筷子，声色沉道，“你看看外面的天是不是很好看？”

卜早咽下最后一，放下碗，转望过去，迎着光眯起眼细细去看，嘴边还残留的米粥留下黄渍，不自觉的用舌舔过。

一片晴天，万里无云，外面都是高楼大厦，似乎也没什么好看的，倒是下面的马路车子川流不息，盯了半分钟，正当她要收回视线时，一辆黑色汽车引擎盖突然了。

卜早瞪大眼睛，阳光的直视下，卷翘的睫毛格外浓密，瞳孔中倒映着火光，引擎盖被炸飞了十几米远距离，剧烈的炸声，即便面前厚重的玻璃，也挡不住这种声音。

她的目光匆匆流转在驾驶座上，车里面的自始至终没有下来，而那辆车已经开始燃起了熊熊烈火。

“待会儿，油箱还会再炸一次。”

面前的男风轻云淡说出这句话，挺直的鼻梁之上，双目微垂，就像早已料到炸的发生。

“车……车，车里面的——”

“是顾东阳。”

脑子轰的一声要炸掉了。

卜早眼里氤着的水光变换成越来越多的眼泪，“你，你做的，你你又杀了！”

男好整以暇，转动着手指间的长筷。

“早儿，你觉得正义是什么？是从你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来接受教育给你灌输思想的称之为正义吗？”

“这世界上没有正义，对自己有利的事，才称得上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