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勃起状态,从裤边露出一部分睾丸。
“
,弄这么久,好了吗?”
看到他我就愤恨不甘,但还是无法反抗地低下
,颤抖说:“好了。”
“好了就过来!”
他指着床垫。
我默默走过去。
“趴下去,手放背后!”
在他无理的指使下,我恢复被鬆绑前的屈辱姿势,然后再度被他用脖子上的狗绳拉过胯下,绑住背在身后的双手。
他又替我繫上箝嘴球、戴上眼罩跟耳塞。
我跟昨晚一样动不了、看不见也听不到,只能在一片漆黑中,脑袋反覆播放妻子被那流氓内
的画面。
============================================漫漫长夜,我半睡半醒,但很肯定诗允不曾再像前两天趁那流氓睡着时,偷跑出来忏悔和给我慰藉,连作梦都没有梦见她来过。
一直到涂海龙拉掉我眼罩,外面已经是一片刺眼的光芒。
“十分钟,给我弄好出门!”
涂海龙说。
有了昨天的教训,我跌撞进浴室,不作二想就先冲
洗澡,一边兼刷牙上厕所,今天要去接儿子,不能让丈母娘跟喆喆看见
婿和爸爸一身髒臭狼狈。
还好那流氓没有像昨天一样说好十分钟,不到三分钟就踹门进来。
我顺利梳洗完,走出浴室要去拿衣服穿,才发现原来涂海龙坐在沙发,诗允跨坐在他腿上,两
一早就在吻得难分难捨。
从背后看,诗允那件无法再短的连身窄裙,露出两颗圆润的
蛋。
我闷着气走回书房,穿好衬衫长裤出来。
那流氓这时已经将她整个
端起来压在牆边,一边激烈吻她脖子、锁骨、一手拉下裤链准备掏老二出来。
诗允看到我站在这里,眼眶微微湿红,美眸露出哀凄与愧疚,嘴里却娇喘着跟那流氓说:“嗯...不行...唔...来不及...了...要出门...”
我终于明白她是为了让我有时间盥洗,才故意跟那流氓这样。
涂海龙又封住她双唇,狠狠舌吻了好几秒才鬆开。
“晚上再好好
妳!好不好?”
他一早就兴奋如
发
公牛。
“嗯...”
诗允乖顺点
,先帮涂海龙把衣服拉好,裤链关上,才整理自己的衣衫和秀髮,完全宛若那流氓的妻子。
到达公司,因为张静的调教在昨天已经结束,今天开始她的工作又是奖励表现良好的员工跟迎接新
,上午有一场的4p群
,下午是维持
的调教。
密室中央摆好一大张床垫,三个男同事已经脱掉上衣再等她。
三男包括这几天霸凌我不遗馀力的菜鸟、最近才挖角进来的程式高手阿大,还有一个绩效超标的业务吉高。
涂海龙百般不愿放掉搂在诗允纤腰上的手,还故意在她双唇上亲了一下,才让她过去。
诗允自己脱掉鞋子,默默走到床垫中间坐下来。
“你跟我出来一下,有件事要让你听一听。”
吴总站起来跟涂海龙说。
“嗯...好...”
那流氓嘴里回答,却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盯着正被三男拉掉连身裙,光洁胴体被恣意抚摸的诗允,表
充满妒意和不甘。
吴总怎会看不出他的心
,微笑说:“她现在还不专属于你,忍耐一下,如果你表现好,我会帮忙促成。”
“是..谢谢老闆!”
涂海龙喜出望外鞠躬道谢,我这真正的丈夫好像被当空气!“不行...诗允是我妻子...谁都不能抢走她!”
我忍无可忍呢喃。
“你说什么!”
涂海龙走向我。
“我说,诗允是我的妻子,你别想抢走她!”
为了捍卫我的所有权,我毫无畏惧看着他回话!“
恁娘!”
他揪起我胸前衣服。
“算了!”
吴总走过来,跟那准备揍我的流氓说:“他竟然敢抗逆你,我就安排他正妹妻子跟他继父约砲作为惩罚。”
“不行!”
我跟涂海龙难得异
同声反对。
吴总却冷冷看着那流氓:“我是在帮你调教
你不懂吗?”
“调教...为什么?”
涂海龙呆愣问道。
吴总冷笑说:“这种贞淑
妻可不像娜娜
尽可夫,只有让她的廉耻心完全崩毁,她才可能捨得跟现在的丈夫还有小孩断根,否则就算你佔有她的身体,她的心也会回去她老公跟小孩身上,你懂吗?”
“是...原来如此...”
那
脑简单的傢伙居然真的被吴总鬼话唬住,恍然大悟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