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愤怒,颤声回答。
“你、你怎么样?会兴奋吗?”
“嗯...会...兴奋...”说完,泪水立刻不争气地涌出来。
“哈哈,没骗你们吧!”
涂海龙狂笑。
“
!真的...阳痿男好没用...”
“这种样子不糟蹋他,好像对不起他吼!”
“海龙,明天我们还可以来看吗?”
一个无赖谄媚问道,同时把一包打开的槟榔奉送到涂海龙面前。
涂海龙从里面拿出两颗丢进嘴裡,大
嚼着,说:“好啊,带酒来,别想看免费的!”
“是!是!没问题,我扛一箱来!”
那流氓朝牆边吐了一
槟榔汁,说:“好啦!我跟我妻辣要洗澡睡觉,你们回去吧!”
那两个无赖被涂海龙赶走,到门
都还依依不捨往屋内看,涂海龙把他们推出去关上门。
接着,他从我书房里搬出我睡的薄单
床垫,丢在我身边。
“爬上来!”
他用脚推着我,
我爬上床垫。
我上去后,他把我颈环下的狗绳解开,调短后重新繫上,我被迫更弯曲身体,连蹲都蹲不起来。
“以后你就睡这里。”
他冷笑着,然后走进厨房拿了一个锅子,和一只装了些许水的盘子,放在床垫旁。
“不要说我虐待你,
渴喝这里的水,大小便就拉在锅里。”
我默默听着这些屈辱的命令,无法理解明明在自己家中,为何要被这流氓像狗一样对待,而且他还成为这个家的男主
,跟我赤
的正妹妻子睡进主卧房。
“安置”
好我,他走到沙发大剌剌坐下,大手抚摸着蜷卧在一旁的诗淳,自言自语说:“晚餐还剩好多,吴总说要让妳吃饱,我继续喂妳吧...”
他吐掉槟榔,夹起一大
食物塞进
中咀嚼,再扶诗允,用嘴喂进她嘴里。
“嗯...”
诗允半睡半醒中发出微弱声音。
“乖...把东西吃下去...这些都是营养的喔,会让妳以后容易怀我的骨
...”
那流氓说着,把手指伸到她嘴裡,帮她将食物吞进去。
他就这样一
一
的喂食诗允,盘子跟汤碗里的食物渐渐消失,最后丢了几块剩
到我面前。
“这是你的,给我吃乾淨。”
我默默把
伸过去,啣起床垫上油腻的食物,随便咬几
,囫囵咽进喉咙,一点滋味都分辨不出来。
接着他用眼罩绑住我眼睛,嘴也用不知哪来的箝嘴球塞住。
我在一片黑暗中,不断流着
水,隔了一会儿,听见浴室响起水声,想必是那流氓跟诗淳在洗澡。
从回来到现在,我都还没上过厕所,感觉膀胱已经快
炸,爬起来想找那个锅子。
但身体被狗绳牵制住,又看不见东西,挣扎了几次,不只没有成功,还把锅子不知撞到那裡去。
最后我忍不住,只能失禁在床垫上。
原本我以为昨晚已是
生最黑暗的一夜,没想到今天更甚百倍。
浴室水声不知何时已停,我听到房间门开的声音,那流氓应该已经抱着我妻子进卧房。
果然房里隐约传出他的声音。
“北鼻...昨天妳不乖
跑,今天不准再下床,来...我帮妳全身上
,要好好保养...北鼻可是我涂海龙的新娘...”
那流氓跟诗允在我们的床上温存,我却被剥夺行为、视觉跟说话能力,只剩脑部能活动。
被嫉妒填满的思绪,不由自主浮现他肌
发达的身体,将赤
的诗允抱在怀中,粗大手掌挤满
,抚摸光滑洁白的胴体...我屈躺在充满尿骚味的床垫,不甘心地啜泣,被箝嘴球塞住的嘴一直淌出
水,残酷的画面,控制不住在脑中播放...她
红色的
尖,正被涂海龙搓揉得又挺又翘,
滋润下微微油亮着,每根手指和脚趾,那流氓都没有放过,还有今天饱受蹂躏的湿软
鲍,跟可
的菊丘,一定也被他用
抹遍...被自己脑补折磨到快无法喘息的我,蜷缩在床垫上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我还是睡着了,一直梦到以前的
子,我们念研究所刚认识时、我们恋
时、我们结婚时、知道她怀孕时、喆喆出生时...所有幸福喜悦的时光,一幕一幕清晰地出现在梦境...迷迷煳煳中,似有张玉手轻抚我脸颊,恰到好处的湿毛巾,温柔地擦拭我身体,最后熟悉的娇躯从后面抱住我,两团温软的酥胸压在背上。
“唔...唔...”
我发出闷吟,想确定这是梦还是真。
“我在这里...北鼻...”
诗允的声音伴随芳香吐息,在耳边柔声呢喃。
“我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