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一下啊...一定很想要吧...」「医院...不行...那里怎么可以？」被弄到微微娇喘的诗允，惊慌摇。

「妳忘了，还欠我买保险套的钱四千块？要换十次休？」那流氓狡诈地说：「妳自己承诺过，我随时想要都可以的喔。

」「但也不能在医院...要也是要找地方...」「妳还不懂吗？」一旁嘉扬冷冷打断她：「妳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除非不想救你们小孩。

」我捂着仍剧痛淌血的鼻子，愤恨地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医院作那种事？你们到底什么居心？」「当然是刺激啊！嘿嘿」涂男笑说：「你在里面结扎断后，我和北鼻在外面偷偷休，多兴奋啊。

」「别太过分！...」我嚥不下这气，嘉扬却立刻打断我：「再吵，我就跟老闆讲，把你送进监狱，到时你美丽的妻子跟生病的小孩怎么样，你完全看不到，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嘉扬的恐吓很有效，让我跟诗允瞬间都沉默了。

到了这种地步，像被无形枷锁绑得牢牢的，除了压抑愤怒、屈辱与不甘外，只能任摆佈。

车终于到达医院停车场，我和诗允、嘉扬、凯门、阿大、涂男，还有开车的忠义下车，一行浩走进这间中型规模的泌尿专科诊所。

下午的诊间等候区，大约有五组病在侯诊，其中两组是一对，分别为年约二十几、以及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应该各有一是陪伴侣来看诊。

另外三个等候的病患，都是五十岁以上的欧吉桑，男到这年纪，似乎泌尿道问题特别多。

而我，只感觉自己像被带来作绝育的猫狗，跟那些「」不一样。

嘉扬跟凯门一路在我两侧，彷彿在押解我般，半着我走到诊间前的报到柜檯。

我忍着屈辱，将健保卡给护士。

那年轻护士抬起，看见三个男站在面前，原本甜美的笑容忽然有些凝结。

想必她应该第一次遇过二男陪一男来看泌尿科的景象。

不过她愣了二秒，表就恢复自然：「林育桀先生，今天是要看哪方面的问题？」她水汪汪眼睛看着我，我实在没勇气回答，虽然结扎不是什么耻于开的事，但我的状况是被同事霸凌押来的，因此心理障碍很大。

嘉扬在后面戳我两下，要我说话。

「结...扎...」「啊？对不起...」小护士似乎听不清楚我刻意压低声音又含煳的回答。

「大声一点啦，家听不到！」涂男不知何时也站在我身后，在我耳边大喊，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

「这位先生，诊间说话请放低音量。

」小护士瞪了涂男一眼。

接着又看向我，甜笑问：「可以再告诉我一次吗？刚刚没听清楚。

」涂男哼了一声，他这种土流氓，和我这斯文帅气的书生类型，在异面前的吃香程度高下立判，只是虽然我大胜，心中却没一丝一毫优越感。

因为我的正妹妻子，早就被这土流氓所染指。

「快说啊，家问你。

」换凯门催促正发呆的我。

我牙一咬，将自尊心踩在脚下，只求长痛不如短痛，用她绝对听得到的声音回答「我...来结扎...」「嗯，好。

」护士拿健保卡查了一下电脑，再抬对我说：「您的预约号码是16号，还有2号。

」「好...谢谢...」她的目光明显对于一个要来结扎的男，居然是由三个男陪同感到怪异，但色仍然算镇定。

「对了，他今天就能手术吗？」嘉扬问。

「请问您是...」小护士虽然年纪轻，但很有警戒心，没有回答非本问的问题。

「喔，不好意思，我们是他同事，是这样的，我们这位同事比较害羞，不敢自己来，要我们陪他。

」嘉扬微笑扯谎。

小护士看向我，用徵询的眼。

我点了一下，嗫嚅道：「没错」想必她此刻心中一定在嘲笑我的胆小和荒唐。

可她还是维持一派自然：「是的，林先生是约今天立刻动刀没错，因为小手术，在诊间作就行了...」「还有」她拿出一张同意书：「虽然是小手术，还是要签同意书，本填妥后，看那一位要在联络上签字？」「他太太有来，请她签好了？」嘉扬立刻说。

「我不...」我听见诗允软弱的抗拒声，就被推到我身边。

护士看见她，第一时间张大嘴，表再也掩饰不住惊讶。

因为诗允那身窄小洋装，连蛋都快遮不住，而且里面空无一物，微微透光的白色布料，让两颗清楚激凸、甚至两腿间的私密处都隐约能看穿。

而且这时涂男两张咸猪手，还很随便的从后面穿出来，抱住她感小腹，关係让难解。

小护士傻了好几秒后，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