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昨天以前。
本想以最温和的方式让她跟着走就行,但她太执拗太自我,他的那点不痛快就莫名被激出原形。
忽的收了话音里的轻柔,每一个出的字眼都变得不容置喙。
“你上次说到此为止,我没同意。算的哪门子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