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迫症般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会让她这么造作他的东西。
还好,他现在不在。
可是,单渡没感觉庆幸。
周围过于安静,她觉得自己就是被丢进酒里被扔弃的半截香烟,存在感有一二分悲惨。
她将埋进膝盖里,想,要是庾阙能在的话,或许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