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细想,便被贝克曼无
的催促着快点走。
由于中途香克斯的
曲,安安接下来都心不在焉,像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无
打采,马尔科为了让她打气
,告诉她晚上游乐园里有烟花。
闻言,安安双眸一亮,但又马上暗了下去,无比委屈的说害怕被香克斯发现。
马尔科手支在下
处思索着,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指尖无规则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轻道,“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你看到烟花,也可以继续玩游戏。”
靠着他的胸膛,脸颊紧贴着他墨兰色的纹身,感受着有着小颗粒般粗糙的肌理,胸腔因他低沉的嗓音而微微震动,安安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悬着的心,一点点在他的安抚中归于平静。
安安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轻轻“嗯”了一声,将自己完全
给他。
游乐园内有个酒店,被装修成洛可可风格的城堡,以金、白、
为主色,内里富丽堂皇,雕梁画栋,极尽
漫奢华。
马尔科抱着安安进
宽敞的房间,没有打开灯,在昏暗的房间内
确的走向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落地窗外,夜色下游乐园的全景尽收眼底。
安安从马尔科身上下来,脸贴着玻璃,眼里倒映着游乐园璀璨的灯光,流光溢彩。她的视线在游乐园内流转,终于停留在了熟悉的旋转木马上。
她摇晃着马尔科的手,兴奋的指着道:“快看!是旋转木马诶!”
马尔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高楼下所有的建筑被缩小了不少,夜晚里点燃霓虹灯光的旋转木马比白
里更加绚丽。
难怪她这么激动。
马尔科笑了笑,抬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道:“快要十点了,十点就有烟花看yo.”
指针依旧规律的摆动着发出细微的齿
声,窗外光影映
带动呼吸渐
,安安抬
看着他被霓虹灯模糊了冷锋般的侧脸,突然道:
“你闭上眼。”
马尔科疑惑,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想了想又问,“要我蹲下来吗?”
“不用。”
一阵衣物摩擦传来的细微的悉悉索索声之后,她嗓音娇软的道:“好了,可是睁开眼睛了。”
马尔科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只堪堪有自己胸
那么高的小黑龙,怔了半响之后才伸出手想要触摸她。
澄澈的金眸满满倒映着马尔科的模样,年幼的黑龙没有尖峰般的冷厉,
廓柔和圆润,完全褪去霸道的侵略
。
掌心距离她的
顶还有些距离,马尔科动作停顿,动了动嘴想要问她可不可摸,可一秒她便踮起脚尖将
往他手心蹭了蹭。
嗓音甜蜜沾满霜糖,“昨晚本大王说过的,今晚
到让你摸了。”说罢,还一副惨重牺牲的模样,张开双翼,“来吧!”
“是吗?你真的确定吗?”
马尔科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点点往尾
溜去。
“当然!”安安此刻还单纯的没有发现事
的严重
,“本大王一言九鼎,四个木马都拉不回来!”
马尔科笑了笑,眼中渗进了光,一把抓住她的尾
根模仿着昨晚她的动作,胡
的摸来摸去。
安安浑身像是触电般,浑身发烫,连忙身形一歪躲避他趁机袭来的双手,“不要哇不要哇!尾
不可以被摸的!”
“可是昨晚,安托瓦妮特你都摸了我的尾
了yo.”
说罢,马尔科坏心的去抓不停躲藏的安安。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但是!尾
就是不可以!”安安威慑
的露出牙齿。
但幼龙的牙齿如贝壳般圆润,一点也不锋利。
马尔科眯了眯眼,学着昨晚安安的语气道,“哎呀,不要害羞嘛,要不然明天我变成不死鸟给你摸回来不就好了嘛。”
听着这么熟悉的话,安安动作一顿,差点就让马尔科抓到,宽大的房间里一时间你追我赶的好不热闹,充斥着鲜活快乐的气息。
安安一边抱着尾
疯狂的躲避着他的追赶,一边嚷嚷道:
“你这完全就是狡辩!不给摸就是不给摸!你再追我小心我一把火把你烧成骨灰!”
马尔科眯着眼,
准的抓住她的龙翼然后翻身将她压倒在松软的床上,两
视线相
,马尔科一点点撕下温和的表面,露出狩猎般极尽侵略
的眼。
“你烧吧,我是不死鸟,不会死的yo.”
马尔科的双臂撑在安安的两侧,牢牢的按着她的两只龙翼,被挽到手肘的衣袖露出紧绷着的小臂线条,虬结的青筋微微凸起极具力量感。
安安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缓缓移向他敞开的衣领,由于他俯身的动作,她能清晰的看清他胸膛出墨兰色纹身的形状和棱角分明的腹肌。
鼻翼间皆是他身上皂角与海风的香气侵
心扉,气氛不知何时变得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