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吧。

“好。”安安轻道，然后低解开纽扣。

耳根瞬间红透，他猛地背过身，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怎么又开始脱、脱衣服啊……你……”

“好了，你转过来吧。”

艾斯一颗心脏剧烈跳动，“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安安怪的盯着他的后背，“不是你要看我变成龙的样子吗？“

“……”

艾斯缓缓转过身，当看清眼前的庞然巨物时震惊的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龙，以往都是在图册上或是别的中了解到世界上有龙的存在。

龙本就是极具话色彩的生物，它们的存在是上帝的偏，强大的实力，无懈可击的防御使它们战无不胜。不仅如此，它们甚至还拥有超越所有种族的时间寿命。

本该是极度危险的恐怖生物，但在此刻温柔的月光下，散发着骇光芒的鳞片披上了一层柔光，那极具攻击的金瞳满满倒映着他的身影时，折出的光芒犹如云彩般柔软。

他不害怕安托瓦妮特，也不害怕龙，他本就无所畏惧。

“我……能摸摸你吗？”

安安面露难色。事实上，她没有主动让任何摸过，即使是香克斯，那也是趁她不注意狠狠的撸一把。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但看着崽崽那失落的可怜表时，安安的心便软了一滩烂泥。

她似是妥协般轻叹一声，垂下巨龙高贵的颅，与崽崽平视，无奈道：

“摸吧。”

看到龙，和摸到龙，是两种不一样的体验。因为紧张而浸满汗的掌心触碰到灼热的鳞片时，当他完全看清澄澈金瞳中自己沉迷的模样时，他竟然产生了一种，他完全掌控了龙的错觉。

这就好像……安托瓦妮特是独属于他一的宝藏一样。

这一想法，让他忍不住愉悦的笑了出来。

安安看着崽崽的笑容，金瞳中的竖线微微收缩。

曾经，她以为海便是海，森林便是森林。但自从见到崽崽的笑容后，她觉得海会翻涌碎成银子般的花怕打在礁石上，森林时有鸟雀鸣唱伴随微风拂过枝叶沙沙声响。

世间的一切，在他的笑容下，注灵魂，变得灵动可起来。

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形容词。

艾斯，笑起来真可。

“什么？”少年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才惊觉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说，你笑起来很可。”安安重复了一遍。

“是嘛？”他似是自言自语般低喃了一句，而后看着安安羞涩的问：“那你……喜欢我笑吗？”

难道喜欢你哭吗？

安安心里这样想着，但嘴上却回答：“喜欢。”

艾斯闻言，手指不可察的颤抖了几下，指腹摩挲着光滑的龙鳞，心里莫名触动一番。

或许是因为产生了安托瓦妮特是自所有物的错觉，他顿时恶从胆边生，盯着巨龙的龙翼问：

“我能摸摸你的翅膀吗？”

安安为难道：“这……不太好吧。”

艾斯睁着湿漉漉，渴望的眼睛，“……想摸。”

天呐！完全抵挡不住！

安安忸怩着伸出龙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摸吧！”

艾斯开心的笑了几声，当触摸到龙翼的那一瞬间，他的豹子胆顿时膨胀了起来，

“我想摸摸你的尾。”

小孩家家的哪有这么多事！

“……求你了。”

安安与艾斯对视了许久，最终败下阵来，将尾挪到他面前，没好气的说：“摸摸摸，摸个爽！”

说罢，她顿了顿，嘱咐道：“千万不能摸尾根。”

艾斯下意识想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好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的一点点一点点的移向尾根。

当指腹捏到那一处时，安安被刺激的一阵哆嗦，艾斯甚至还看见她黑色的鳞片正缓缓的浮现出一层嫣红。

她像只炸毛的猫咪一样，狠狠的瞪着艾斯：“说了不准碰我的尾根的！”

艾斯立马举起双手，进行了毫无诚意的道歉。

安安气得把尾甩的啪啪响，心里只想把这叛逆期的臭小子一顿胖揍，但她很清楚，崽崽没有香克斯抗揍，估计自己一拳下去他就没半条命了。

这还能这么办，自家的崽崽，只能忍着呗。

安安第一次开始心疼以前照顾自己的叔叔，她决定以后对香克斯好一点，只好那么一点点，不随便锤他就好。

夜色静谧，艾斯没有带安安回达旦之家，而是在树屋里随便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