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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岫想让杨舒桐陪他走一走消食,杨舒桐却拉着他坐在窗边的矮塌上。
“饱食之后,歇一歇,才消化的更好。”
赵岫拉着她不让她走,“你也坐一忽儿吧。”
杨舒通便坐下来,紧挨着赵岫,摸了摸他的手,方吃过饭,手倒是热乎的。
赵岫反手牵着她,扬
望向窗外,拇指不自觉在她手背摩挲。
杨舒桐顺势躺在他怀里。
方才更衣时,清潭并未将她的发全部梳起,留了许多垂在脑后,正方便了赵岫。
他一下一下轻柔抚着,仍望着窗外。
杨舒桐渐渐渴睡,总觉得塌边的那盏灯,摇摇曳曳,在她周围晃来晃去。
再睁眼时,她已歇在榻上,围帐之后,几乎不见亮光。
她呆了一回,起身下了榻。
掀帘出去,殿内寂静。
赵岫应当在书房。
她过去时,发现书房的格局变了。
原本的小几不见了踪影,换成了她下午看到的长桌。上面摆着她常看的书本和她常用的笔墨。
赵岫依旧伏案疾书,眉
紧皱,手边茶杯里的茶见底,已是极浓的墨色了。
杨舒桐缓步前行,赵岫挥手,“你出去罢,这里不需要
伺候。”
脚步声却愈来愈近。
赵岫警觉,迅速抬
,眼中含着利光,薄唇紧抿,眉间是浓的化不开的恼意。
见是一身中衣,不施
黛,长发低垂的杨舒桐,一时卸不去周身浓郁的怒意,额
针扎般地难受。
杨舒桐伸手在他眉间轻轻刮过,“阿岫又饮浓茶?”
赵岫心中气短,偏
歪进她怀里,竟嘤咛一声,“衣衣,难受。”
杨舒桐顿时心慌,摸了摸他额际,并未发热,也无汗意,“阿岫,今
罢了,歇息吧。”
赵岫抬
,“可以歇息吗?”
杨舒桐见他又有些孩子气,心中一片柔软,抚他鬓发,“当然,今
之事留给明
亦可,我明
不来打扰阿岫,可好?”
赵岫扁嘴,在她怀里蹭蹭,“都是些
毛蒜皮的小事,荒野之家走失了一只狗也写个折子递上来。”
杨舒桐惊,“竟有这样的折子?”
赵岫点
,“昏官每
无甚可写,又不愿意下去民间体察民
,
编些
七八糟的事来烦我。”
杨舒桐轻笑,“那陛下便想一法子,诱他们去乡间走走。”
赵岫问:“如何诱?”
杨舒桐细想一回,牵上赵岫的手,拉他起身,为他除去冠服,轻靠在他胸前,呼气如兰。赵岫抚上她腰间,中衣之下,柳腰款款。
杨舒桐拉着他手环上自己的腰,踮脚圈着他脖颈,凑近他唇边,却不吻上去,张
道:“这样诱。”
赵岫探舌一卷,将她吻住。
杨舒桐存意,这一吻极尽缠绵。
她缠着他递来的舌
,着力吮吸,伸着自己的舌
勾着他,鼻息相抵,相互纠缠着。手下已经在解他里衣了,一手伸进他衣服里,顺着胸膛摸索,一时轻一时重,又将手伸至他腰后,在腰眼处揉捏。
赵岫此时已
动,缠着她不让她
动,伸手进她衣服里,蹭着腰下那一处,
手肌肤滑腻,
不释手。
杨舒桐犹觉未至火候,轻轻摆腰,蹭着他下身。赵岫此时已有些收不住自己,一手搂着杨舒桐,一手在她腰间攀升,在触到她胸前绵软时,一手掌住,着力揉捏。
亲吻也变得凶狠起来,撕扯着杨舒桐的舌,勾至
中,甚至用后槽牙磨她。
杨舒桐伸手进他下裳,赵岫忽然抵着她,更用力揉她胸
,开始咬她唇瓣。
唇边有不太明显的痛意,让杨舒桐找到出
,呻吟出声。
赵岫喘着粗气慢慢安抚她,胸前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
杨舒桐被他含着唇舌,含糊不清地问赵岫:“皇上,如何诱?”
赵岫原本微眯着眼睛,听到她发问,睁开眼,手从她胸前挪开,“朕以身为饵。”
弯腰将她抱起,往塌边去。
杨舒桐揽着赵岫,附在他耳边,轻声说:“皇上,想要。”
说罢,垂
埋进他怀里,再不肯抬
。
赵岫愣在原地,直到杨舒桐又轻声唤他,方大步流星走至塌边,除去衣裳,拉着杨舒桐两条细腿,覆身上去。
杨舒桐见他面上没有白
里的温存,心下大叫不妙。
赵岫啃上她脖侧,一手隔着里衣捏着身下之
的圆
,身下早已硬挺,抵在她腿间,挺腰两下,问:“皇后要什么?”
杨舒桐扭腰摆胯,声音低若蚊蝇,“要皇上,大力些。”
赵岫闻言,两手覆上胸前,狠狠揉捏,“如此,够吗?”
杨舒桐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