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没理他,一边用子挤他,一边咬了一他的耳垂,登时麻痒直冲天灵盖,吕舟亚脑子轰隆一片,眼睛里白光乍现,白直直地出去,床对面的衣柜上,斑斑点点。
姑娘不见了。
其实,也本没有那姑娘。
吕舟亚去洗了手,擦净衣柜,甩着满足了的一根棍,爬上床,就着窗外的雨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