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严欲笑不动声色:“只是提醒你一下,我觉得最近上层应该有了不得的变动,如果我们能多留心,说不定能打听到点高层内幕。”
“你没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像他吗?”徐钰钧停了手,转过来一脸戏谑地说:“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可还没怎么学会藏心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