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去他家,看他家抽屉都上锁了,这
也太小气,又经质。
岳嵩文收拾完我的耳
,随手摸了摸,摸到一道小小的疤痕,就在耳
底下,他好问:“这怎么弄的?”
我说:“以前的耳
没长好,耳坠太沉了,坠了一道下去。”
老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现在还疼吗?”
我笑,“还好吧,早忘了。”本来就是我自讨苦吃,臭美,耳
发炎了肿得老高还要戴沉甸甸的耳饰出门,当时好像痛得连觉也睡不好,穿高领衣服的时候被蹭到一些都倒抽一大
冷气,但现在已经好了,那苦早忘了个一
二净。
老岳看了那道疤一会,忽然伸手盖在我的眼睛上,那热热的手掌,一下子剥夺了我的视线,然后我感觉到他在解我的衬衫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解得利索。
“老岳……”我叫他,伸出手要抱住他的脖子,顺便也推开他盖在我眼睛上的手,这些都被老岳制止了,他把我转了一个个儿,将我的胳膊拧到背后,没刚刚扎耳
那么痛,但不是没有感觉,我又叫了老岳一声,岳嵩文引着我的手,我去扶着茶几。他另一只手还盖在我眼上,直到我的脸贴上茶几冰凉凉的玻璃板,他才松开。之后是皮带扣子打开的轻响,老岳
了我,然后开始动作,我之后只能看到那玻璃随着老岳,在眼前晃动个不停。皮肤贴着冷冰冰的,前后左右的
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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