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的落寞,化成淡淡云烟,
孩缓缓靠近傅臻,轻缓温柔地说
“你很完美的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以后要顾好他们哦,带着我的那份
一起”
身体在下坠,白茫茫四周变换斑驳陆离的颜色
“我们,可以继续一起活着,你留下不好吗”
傅臻再一次抓住
孩手臂,大块的记忆碎片齐齐涌进脑海,
要被撑裂一般
“我心愿了了,再不走这幅脆弱身子会遭受不住,照顾好自己,19岁的傅臻,这次,不要在死掉了”
孩按住肩膀把她往下推,声音越来越远,傅臻缓缓合眼,风声渐停,唯一的灵魂终稳稳归位
傅弘骥为青临请到兴跃医院经验丰富的医师治疗,几
下来恢复得很好
今天他已经能下床活动,躺这么久骨
都酥了,手臂石膏还未拆卸,青临用能活动的右手给自己修整一番
不然一会儿见到那小
,必定会被笑邋遢,一想到傅臻,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青临怕抻到伤
,步伐缓慢地走出病房,听说傅家已经包下这层,所以除了医生护士,他没见到任何外
“你怎么出来了?”傅琛从背后绕来,听声音像是不悦
“我想去看臻臻,你不是说能走动,就带我去见她么”
细汗满额,眉心微动,一看就是在忍痛,而那黑瞳里满满地倔强
傅琛叹息一声“见到她,你就能乖乖回病房吗?”
青临咬牙点
,只走几步路,胸腔处痛已经钻进心窝

脸色雪白,额前一圈绷带似成王的加冕,她静静卧于病床,被四周玻璃罩着,如锁进水晶馆里的睡美
各种针管贴着手臂,只有一旁轻轻滴响的机器,证明她还存在
怪不得只说‘
命暂无大碍’,原来她没醒来,这么多天还未醒来
苦涩津
上涌,右手紧紧握住
椅扶手,止不住咳息,使青临眼尾充红,冷白色的手颤抖着贴向墙上玻璃
侧眼一瞧,推他来的那
,也红着眼眶,双拳紧握
多么不可一世,此刻也被挫得毫无锐气
他太明白傅琛的心境
那种无力抗拒,不得不承受,随时会失去的痛苦
所有
她的男
全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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