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地下室
员很杂一般都是社会底层的外地来京
员,我住的这栋楼由于距离三里屯和朝阳公园很近,卖
占了很大一部分。
大楼的管理者就管收钱,除非两会、严打这类重大活动,平时一般不难为我们,邻居不是卖盗盘的就是也是同行的卖
,所以有什么动静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来到地下室的
,我停住了脚步,等着后面那个男
。地下室里七绕八绕跟迷宫似的,我不带路他肯定得跟丢了。
这时天完全黑了,楼里灯光闪耀楼外一片漆黑,由于是老式住宅楼外面只是圈了一圈围墙大门没有警卫,只有大门
有盏路灯,院子里黑乎乎的。我望了望没看见他的
影,我站在楼
的灯光下,相信他很快就能看见我,利用这个时间拿出化妆盒涂了涂
红,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我比在河南老家的时候胖了不少,也白了不少,胖是吃的好了,白是因为昼伏夜出又住地下室不见阳光,显得比较苍白。仔细看看自己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又生过孩子但脸上即没有皱纹又没成黄脸婆,我还是很满意的,唯一的遗憾是小肚子越来越大。
我正在往脸上补
,那个男
悄悄的走到我身边问:“到了么?”
我点点
,收起化妆盒,让他跟我下地下室。
走进地下一层男
轻声说:“真够大的,你那有厕所么?我小便。”
我把他领到洗漱间。这种地下室全层共用一个洗漱间,外面是水房,里面是男
厕所让他先去厕所,完事后在水房等我。
我跑到自己的房间拿上脸盆毛巾香皂,回到水房,男
已经等在那了,我洗了洗手让他也把手洗了,打了盆温水带他回到我的房间。
10平米的小屋子陈设很简单,但我自己觉得很温馨,一张双
床,床上厚厚的被褥都是新晒过的,我不像别的站街
那样邋遢,从不叠被子也不收拾床单被罩。毕竟我得睡在这床上为什么不弄得
净舒服点呢?一个小床
柜,上面一盏小台灯,墙边一个旧沙发是放客
衣服的,一个旧衣柜里面装着我所有的衣物和财物,另外还有一把椅子放脸盆和洗漱用具,小屋子显得很有家的意思。
一进门打开灯,我把门反锁上,中年男
急切的把手伸到我的胸前一阵
摸。
我不耐烦的说:“等下!先给钱!”
“没
呢就给钱?”中年男
有点不悦。
“跟你也不熟,先给钱,以后常来熟了就不用了。”我不客气的说。
“哦。”中年男
很好说话掏出一张100的给我。
“等我找你钱,你打快炮还是带
活的?”
“带
活的!”男
不耐烦的边说边急切的把手伸进我的裙子抚摸着我的大腿。
我从手包里找给他30块钱,把包放进柜子,开始解连衣裙上的扣子,男
也开始脱衣服,借着灯光我看了看他,三十岁多岁的年纪,长的不难看,个子不是很高神
猥琐,眼睛盯着我的大腿不停地转。
他穿的短裤T恤很容易脱,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得
光的,直挺挺的挺着
走到我旁边,一边帮我脱裙子一边催促:“快点,快点!”
我的连衣裙是套身的很费劲才脱掉,里面是白色的
罩和白色的内裤,我比较
净,白色的内衣裤能督促我常常换洗。
才脱掉裙子,他一把把我紧紧的楼在怀里热
的亲着我的脸,两手在我背后,一手解我的
罩粘扣,一手伸进我的内裤里用力揉搓着我的
。前面的炙热的
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我回应他的动作,一手楼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的
来回撸动,配合他的亲吻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解开我的
罩,顺手放在沙发上,双手握住我的
房开始不停地揉搓,时不时用食指和拇指揉捏我的
。
我发出快活的呻吟,我喜欢被男
捏
的感觉,别的
也许会嫌疼,而我更喜欢那种刺激的感受。
他捏了一会停下手开始脱我的内裤,我被他脱光了,当他准备下一步动作时我制止了他。
“等下,我洗洗。”说完我走到脸盆旁边蹲下身,用温水洗了洗下身,用毛巾擦了擦,“你也洗一下吧!”
他不满的嘟囔着:“洗什么啊!事真多!”他走到盆边上,我捧起水在他
上洗了洗,看得出水的温度很合适,他舒服的直咧嘴。
我给他擦
让他先上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走到床边,这种避孕套是街道居委会免费发放的,质量很差一不留神就能弄
,我小心的从包装里把避孕套取出来,吹了
气,把前面吹鼓,回过
见他四仰八叉的躺在我的床上,酱紫色的
一柱擎天的高耸着。我皱了皱眉,看样子这家伙憋了好久,今晚够我折腾的。
我爬上床,他的手在我
上掐了一下。我依偎在他身边轻声说:“大哥先把套套上吧,然后给你
,快
了你得提前说啊,要
了就不
了”
他点点
不置可否,我跪在他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