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庆

生保不齐又要偷懒呢，再不把地弄好，转了眼就要耽误秧了。想起这些，富贵

着实地有些不放心。走到巧姨家地儿，果然看不见庆生的身影，推车斜斜地歪

在田边，地土埂上放着暖壶茶杯，却不像是走远得样子。富贵手搭了凉棚四下

里看，远远的地方有在耕作，却不是庆生。这死东西果然又不知道哪玩去了，

富贵恨恨地想。那他巧姨呢？她咋也不在？富贵继续四下里找着，沿着田埂便上

了土坡。这里视线很好，一眼望去乍然苏醒的整个大地生机勃勃，透过冉冉蒸腾

着得地气，远处的树木房屋曲曲弯弯，一眼望去像隔了层毛玻璃般影影绰绰。刚

刚喝了一肚子的水，走了几步富贵便有了些尿意，转眼一望，正看见下面一片婆

娑的树林和三三两两黄绿相加地苇丛。富贵一阵紧跑，椡着碎步下了坡。哆嗦完

最后一滴，富贵打了个冷战，正要转身得功夫，却听见隐隐的声音由树林的处

传出。富贵系好腰带，轻手轻脚地趟进去，扒开一丛芦苇，眼前的景竟让他目

瞪呆。这是个啥啊！富贵大大地张了个嘴，半天都没醒过闷儿来。一根碗粗

的槐树被顶得」

哗哗「颤，那巧姨却弯着身子抱了树，把个脸紧紧地贴在了上面，正闭

着个眼睛低声地哼叫着。五官早挪了位置，紧皱着眉看起来难受得要命，那哼

出得声儿却透着欢畅。腰软软地塌着，裤子松松垮垮地当啷在膝盖处，豁然一个

光熘熘的高高地耸向后面。那白花花得像刚下了屉的热豆腐，煊誊腾

颤微微的，刺得富贵不由自主地眯起了本就不大的眼睛。后面站了个，活脱脱

是庆生那个兔崽子！裤子也褪了下来堆在脚踝，两条光腿紧绷绷地立着，一下一

下正送着身子，撞在他巧姨的上，」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在寂静的林子里份外脆清晰。看他巧姨却得劲

儿的要命，庆生越是死命地往前顶，巧姨越是拼了力气拱着腰，张着嘴就是个哼

哼，哼出的调调儿说不出来的一子骚，像只闹春的猫，叫得富贵一时腿软心

颤，差点当下坐在了地上。富贵瞪大了眼，咕咚一下咽了吐沫，心早就跳得七

零八落的。那边两仍弄得热火朝天，庆生一声不吭地闷耸着巧姨的，那

巧姨却还在哼哼呀呀地不住地催：」

快点儿快点儿，再使点劲儿！「庆生不是和大丽好么？啥时候和他巧姨也弄

上了？我的天爷啊……富贵哆哆嗦嗦地靠在身旁的树上，却咋也不信这眼前的

景。富贵顺着树无力地滑下来，大大地喘着粗气，此此景倒让富贵不知

道是应该生气呢还是应该得意。按理说应该生气的，那根本就了章程！一个老

娘们倒和一个半大小子整上了，那半大小子还声声叫着她」

姨「呢！可富贵奇怪呢，咋就气不起来？不但不气，富贵的心里竟还有了一

点儿说不出来的沾沾自喜。说实话，作为男富贵不是没惦记过那巧姨，论模样

论身条，大脚和巧姨不相上下。但大脚却没有巧姨那种劲儿，富贵说不出来那是

种啥劲儿，就觉得巧姨浑身上下的透出一子媚气，举手投足的活脱脱一个骚狐

狸。不过，惦记归惦记，但富贵还是有分寸的。自己和葛红兵的关系也不容他这

个老实的庄稼汉有那个贼胆儿？何况，富贵还是个废。巧姨和庆生还没完事，

弄了几下却看见那巧姨立起了身子，提着裤子趟平了一丛芦苇，褪出一条裤腿，

竟光着囫囵地躺倒在了地上。两条白花花的腿高高地噼着，招呼着庆生赶紧

上来。庆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把巧姨两条腿就那么扛到了肩膀上，鼓悠着身

子就杵了进去，杵得他巧姨又是一阵叫。那叫声儿更是骚，把个富贵叫得一

阵阵心里发酥。到底是我儿子！富贵忍不住在心里为庆生叫了个好。管她是不是

老娘们呢，庆生愿意就行呗。再说了，连大脚都弄了，再搭上个巧姨那也根本就

是天经地义！偷偷爬出来的富贵在回去的路上不由得一阵子骄傲，浑身上下立时

生出了一子从来没有过的气神儿。腰板儿也直了，步子也迈得轻快了许多，

那劲儿就好像刚刚了巧姨的是他富贵一样。」

死哪去了你？「大脚已经来了，远远地看见富贵噼就是一嗓子。那富贵竟

少有的强横，扬着个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