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殷存答，“倒是我多此一举。”

批准信和她的申请复印件同时返到桌上，要留给档案室备份，殷存又过瞄一眼，发现这申请与他执笔的内容稍微有些出，是在递途中又被改过。他那时才笑自己，多管闲事。

她本就该是知道有会帮她处理申请书，才那么有底气。

殷存都不明白，他为何那时会突然乐于助，帮她起退伍申请。嫌她那五个字太过火？当兵太久，真想为民服务？

怎样想，都显得牵强。

薛钰宁敲打方向盘，目光又从殷存脸上掠过。他眉目清俊，车窗的斜影打到脸上，衬得军装颜色几分，透出满满的不可侵犯之意。

不过几秒思索，她启：“我最不喜欢欠的，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个饭？”

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殷存都要把这话吐到嘴边，瞧见她的双眸，忽然又改：“我这几天一直在市区，都有空。”

早料到不会被拒绝，薛钰宁把手机递过去，露出手腕的纹身，“加个联系方式吧。”

殷存瞟见，飘忽一眼，看不出纹的什么内容。

他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