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跟你们去。」
「我们需要盖住你的眼睛,牧先生,失礼了。」
拿了一块黑布,遮盖住牧的视线。
牧被他们牵扶着,进
到车内。
这一开,似乎开了相当长的时间。
牧不清楚自己会被带到哪里。
如果
惜生命,或许,就不应该上了这台车。
但是,牧还是在这,在不安中面对未知。
开了六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停了下来。
拿下了眼罩,下了车。
印在牧眼前的宽广大门,旁边的木板大大写了『石田组』。
大门旁边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
说:
「牧先生,我们少主在等你,请让我带你进去。」
走进大门,里面意外的宽敞,穿着黑色衣服的男
站着两排,见到牧进来,齐声说道:
「欢迎光临,牧先生。」
毫无疑问,这里是石田组的家。
从来没有接触过黑社会…,印象中黑社会让
恐惧与恐怖。
牧脱鞋进到室内,跪坐在垫子上。
一位老太太走来说:
「辛苦了,牧先生。这边是洗手间。少主等一下就过来。」
牧点
谢过,进了洗手间上厕所洗把脸。
观望四周,这是相当传统的
式建筑。
牧摸摸
袋,手机没有在这里。
想必是被没收了手机。
石田组,肯定距离东京相当遥远。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石田组会跟铃木园长要求做生意?
是因为,想要将版图势力推广到东京?
牧站在门
,望着院子的花园。
经过
心布置与照顾,非常美丽的花园。
寧静的水流声。
在这边,牧感觉不到任何的恐惧。
相反的,在这边,让牧感觉到心灵的清净。
「你喜欢这里吗?」
牧转
朝说话的声音望去,看见正在走廊上,朝着他走来的男
。
牧,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你好,牧先生。我是石田亚斗。」
伸手与石田握手的牧,感受到石田的强壮厚实,及他手中厚厚的茧。
但牧依然无法将眼从石田身上移开。
「当兄弟跟我说,他遇到一个长得跟我几乎一模一样的
时,我还不太相信。现在见到你,我算是信了。来,请坐。」
牧重新跪坐在垫子上。
确实,牧从来没有看过,有
长得跟他如此相似。
如果牧将
发剪短了,改变自己的穿着方式,然后再长高一点。
或许,就会跟眼前的石田先生,近乎一模一样。
「牧先生,可以请问你今年贵庚吗?」
「二十四,就快要二十五了。」
「喔,牧先生知道自己的诞生
吗?」
「我不是很清楚确实的诞生
,但我以被孤儿院领养的
子作为诞生
,是二月十九。」
「所以,你从小就没有跟父母在一起,也不知道父母是谁?」
「…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的名字是亚蓝。这是父母替我取的名字。听说,我的名字被逢在包裹着我的衣服里。」
「可以请问你来自哪间孤儿院?」
「京都平安德义会。」
面对眼前的石田,牧突然有种感觉。
这个
,长的跟他如此相似,一直问他生事的问题。
眼前这个
,难道会是他的哥哥?
「…最后,我想问你一个比较私
的问题,希望你不会介意…。」
「请说。」
「你的左侧耳朵后面,是不是有个疤痕或印记?」
牧伸手摸摸左耳后面有着印记的地方,表
感到相当惊讶。
「…你,你怎么知道?」
确实,从小牧身上就有这个印记。
因为这印记的关係,有段期间,这边没有办法长出
发。
但长出
发以后,就完全覆盖住这个印记。
这件事
,除了牧本
,没
知道。
为什么眼前的男
,会知道这件事?
石田站了起来,走到牧的面前,解开他的长发。
石田伸手触摸牧耳后的印记。
现在虽然长了
发,但仔细触摸,还是可以摸到块状的突起物。
那是小时候留下来的一道伤疤。
「…你知道这伤疤是从哪来的吗?」
「我不知道。」
「在你被送出去以前,我们的爸爸,用烟
在你的左耳后方,烧出了这块印记。他们想要在事后,透过印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