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了声。

知道是他后，孟今今放下心，闭着眼睛没骨似的继续趴在他背上。

她睡着前一直在想他要离开天城，这会儿脑中正混，脱就问：“真的要出去吗？”

栾子觉喉结滚动，眼睫低垂，闷闷道：“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可以不去吗？”

她刚问完，栾子觉便紧接着反问，“你想我离开吗？”

她重重叹了气，“当然不想。我怎么会放得下心，你……”

孟今今话没说话，便完全醒了。

她直起腰来，愣愣盯着他的后脑。

栾子觉停在了小路上，内心不可抑止地动摇了。

说出去的话哪还能收回，孟今今拍拍他的肩，让他放自己下来，改了没说完的后半句，“……过两年在去吧，书生，书生和我也能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