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岐淡淡一笑，祖母偏二叔，他早就知道，如今二叔死了不愿相信也是常：“皇祖母，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袁穆和阿律齐已命将皇叔的灵柩从鄯州运到了雍州，沿路过来，半个大梁的子民皆亲眼看见了。”

“岐儿，不论袁穆和阿律齐是否真的反了，他可是你的亲叔叔，你任拖着一副不知真假的棺材招摇过世，是一时轻率，还是别有居心？”

赵岐站起身：“皇祖母，父皇急病离世，传位于皇叔，是他玉崩前一时轻率，还是有别有用心呢？”

杜太后握着茶盏的手一抖，半盏茶落在袖子上，她忽而将茶盏重重摔在地上：“岐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皇祖母，除夕那父皇出事的时候，我已不在宫中，可是近遇着一位故，你是怎么偷梁换柱的，他可都是原原本本告诉我了。”

“谁？”

赵岐将手一挥：“带上来吧！”

两个内侍，抬着一顶小肩舆，杜太后看清坐在上面的，惊叫一声：“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陈抟笑起来：太后……哦该改了……太皇太后，我自小心脉异于常，你的爪牙以为我死了，也不怪他们，就不用再杀他们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