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松年便跟了上来,一路到了房中才道:“陛下。”
“昨夜辛苦你等了一晚,别绷着个脸。”
松年抬,见他昨夜一夜未睡,如今采奕奕,唇角一挂:“臣不敢。”对那个在赵衍心中的地位,他早已不敢置喙。
“你回去路上小心,告诉袁穆和阿律齐,这几便可按计,歼了姜昭的锐,投降的不杀……另外这寺里的驻兵有一些是姜昭的,今再点五千兵,埋伏在附近,不要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