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我明便派绐他出去找大夫,帮他疗伤。
等他的伤治好了,我便绐父皇修书一封,就说我们已经尽释前嫌,叫父皇再给他安排个忙碌的官职,将他打发回去。”“那岂不是还要忍耐他许久?”
“没办法。”
鸣轩拍拍他的肩膀,“这是个好机会,正好锻炼你的心。”“殿下!”立丰气得脸都歪了。
“你之前同我说的事,我没法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