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缘由的吧?”
李芳芝的表
冷下来:“你问谁了?”
高阳钧倒是坦
:“王若晗。”
王若晗是李芳芝的姐妹团里,跟她认识时间最久的。初中的时候,还是李芳芝的同学,兼关系最好的闺蜜。
“这是我的隐私,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跟我朋友打听我?”
“对症下药。”他又为王若晗说话:“她没有恶意,既然愿意告诉我,说明她也希望你把这件事过了。”
李芳芝不想听:“高阳钧,我喊你一声哥哥,那是看在家长的面子上。教育我,你还差点资格!”说完她就要开车门,直接甩手走
。
高阳钧探过去,把她那半边身子揽了回来。
“怎么?我还走不得了?!”
他还是绅士风度,甚至手上也没使劲,李芳芝挣一下就能挣开。
她没动,是因为高阳钧看着她的眼,又怜悯又温柔。
“我弟弟不会溜冰的,你不知道吗?”
“不可能!”
“你跟他做了叁年初中同学,叁年高中同学,有听提过一句关于小时候滑旱冰的事吗?”
“那是因为他以前不怎么跟我说话……”
高阳钧没
她,回到椅背上。
他枕着
,眼飘向远方:“你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应该是初叁。那年暑假我
去世了,我跟爸妈回来过。”
“其实我没什么印象了,大概只有一周?我从小不在这里长大,甚至对
也没有印象。可能有点冷血,但我那时真的觉得很无聊。就偷偷出来玩,当时这个公园里全是滑冰的孩子对不对?我就跟着租了一双鞋,没想到第一次就滑的很好,大概是因为我冰刀滑得更好。你也知道,北方冬天只有这个乐子。那几天很多孩子都跟我聊过天,我也教了很多孩子,我不确定有没有你了。但我猜,你既然认成了高宇彬,就没有比我更像他的
了,时间也太巧。你初中的时候见高宇彬,不觉得怪吗?一个
过了那么多年,怎么会没有大变化?”
以前李芳芝都是为高宇彬哭,她
一次为自己哭,哭得那么厉害,上气不接下气。
高阳钧适时地搂住她,安抚她的背。
他承认自己有些残忍,但是哪有革命不流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