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撒泼质问，强笑着祝福他几句，踉跄着离开了。

白季帆比较愁手里这面包和饼，想了想放到茶几上，等它们自然风吧。

显然，他目前全身心都在楼上那个生身上。

……

卫生间，柳时听见开门声，托腮嘟囔，“是谁呀？”

“以前一个追求者。”白季帆靠着洗漱台站着，偏笑看她，“家做面包饼是一绝，你什么时候能这么贤妻良母？”

柳时赏给他一个白眼，支着不吭声，绪不高。

“吃醋啦？”

他蹲下身子，亲她下脖子，罕见用了这种语气词，是哄的感觉。

“酸死我啦。”柳时使坏，用下磕他，气鼓鼓地瞪他，“嘛和我说？我也有好多追呢，还有摆999朵玫瑰表白的呢，哦对对对，之前一个富二代说如果我和他在一起，送一辆跑车给我……”

柳时咂咂嘴，“好有钱，我有点后悔不答应了。”

“……”白季帆蹲在那，撑着下仰视她，“你去考个驾照，我送你一辆迈凯伦。”

故事的走向不太对劲，柳时像小牛，用额顶他的，蹭他的发，“我是不是要还一个等值的？”

可是她工资卡都在白季帆那里。

“不用，你烤点面包饼给我。”他将她红发揉得更，宠溺语气腻死，“我不当小白鼠，你试毒完再给我。”

“面包饼换迈凯伦吗？”她啧啧摇，“有钱的快乐。”

“就会贫。”他估摸时间到了，去拔掉塞子，“再有钱以后也是你的。”

“……”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说起以后哎。

柳时体会到了何为小鹿撞，抿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