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她摘掉耳机，耳机线放在手里缠着玩，十几秒的调整，她能够笑着说：“以后别找我了。”

“我不要。”柳时怕她把她甩开，连忙挽紧了，“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能单方面绝。”

小姑娘眼睛亮闪闪，眼望着她，秦雨濛看一眼心都要化了，她推开柳时的小脑袋，别说：“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你呢，和我不是一路，你是风风光光的大明星，我这儿大学还没有着落呢……”

“我才不是风风光光的大明星。”柳时不满地反驳。

她就是一个没要的可怜虫。

柳时眼里含着泪，眼睛往秦雨濛衣服袖子上贴，用她袖子吸掉眼泪，“他不要我，你也不要我，你们都一样，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好讨厌……”

秦雨濛被她的动作弄笑，拿她衣服蹭眼泪的动作也忒自然了，这是被宠着长大的小公主吧？

她见不得孩子哭，尤其是柳时这样讨喜欢的孩，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沉默。

她把这张满是褶皱不成样子的纸塞了回去，由着柳时拿她袖子擦眼泪，“你失恋啦？”

柳时后知后觉意识眼前这衣服不是白季帆的衣服，红着脸离开她袖子，先是点，又猛地摇。

秦雨濛心里有数，那就是暗恋失败了。

“不哭啊，好男多的是。”

她怜地用手背帮她擦掉泪水，柳时趁机说：“我都这么难受了，你不能再和我绝呜呜呜……”

到底是过了艺考的，秦雨濛一时分辨不出她是真哭还是假哭。

她放下手，慢悠悠继续往前走，“好孩也多的是，你跟我一起玩，会败坏你的名声的。”

“你就很好。”柳时挽着她手不肯松开，把小孩的任展现得淋漓尽致，“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我都没听老师和我说什么，真的……”

柳时如果开始刻意撒娇缠，那秦雨濛真是一点招架不住。走了一百多米，就听柳时在她旁边絮絮叨叨，差点将她夸上天。

“濛濛你理理我呀，你不理我，我好难过哦，你忍心看我这么难过嘛……”

柳时像只考拉，恨不得将自己挂在秦雨濛身上。

秦雨濛后来脆戴上耳机，一副就是要绝的样子。

柳时贴到她耳机边上说：“我也想听，分我一只好不——”

最后一个字她没说出，因为秦雨濛突然把她拉到身后，而她刚刚站的位置上，一只足球飞快窜过去。

柳时在场最怕的事就是被各种球类砸到，这一下让她停止了喋喋不休，拍着胸缓气儿。

“没长眼睛吗？”

秦雨濛对着场上的喊了一声。

离得近的男生停下奔跑的动作，朝身后嬉皮笑脸道：“你妹妹生气了，快哄哄。”

咦？妹妹？

柳时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一抬，看见了那个男生。

目测一米八以上，穿了一件红色球衣，因为剧烈运动，从脸到脖子上都是汗水。那张脸很出众，瞅着清冷，像是高山上的白雪，眼下却显得有一些……欲。

他踩着一双耐克的球鞋，跑过来捡球，目不斜视，没有看她们。

秦雨濛没等他过来这边，就拉着柳时离开。

柳时激动极了，她看过学校的名次墙，知道这是理科的年级第一，林默非。

之前秦雨濛给她打电话，叫的那声哥哥可是长存她心。

她已经脑补了一出兄妹大戏。

嗯嗯，长得帅，个子高，配得上秦雨濛。

嘻嘻～

秦雨濛莫名其妙看她，“你笑什么？”

显然，遇到了某个，让她心不是很好。

“没有呀～”柳时努力忍住笑，忍不住了就低把嘴藏起来，不让她看到。

“哎我的小柳柳，”秦雨濛不计较她的笑，揉揉她发，“真羡慕你，你每天最愁的事是不是就是吃什么，或者你喜欢的不喜欢你怎么办？”

柳时眨眨眼，摇，“不是这样啊。”

她往后的子要自己过，已经不是吃什么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有的吃。她要愁的事有好多，大的譬如说金钱、生规划、高考后的努力方向，小的譬如说……数学。

一想到数学，她都要大了。

小姑娘不知想到了什么，莫名开始惆怅。

秦雨濛塞了一只耳机给她，柳时没想到里面放的是纯音乐，貌似是一首小提琴曲。

秦雨濛抬手遮住落在眼睛上的光，低低笑着，“柳柳，他们说的是真的，我是说，多媒体楼的事。”

柳时正认真听歌，秦雨濛突如其来的话让她瞬间抽离思绪，小啄米般点，“嗯嗯，我知道，没关系呀，成年了嘛。”

她的回答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