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锁骨处,满布红红紫紫星星点点的斑痕。想起今晚陆行舟几近擦枪走火的意迷,她脑子里蓦地浮出了柳永的一句词:无限狂心乘酒兴。
她不敢多看一眼丝绸底裤上那一大片醒目的湿痕,迈进浴缸把自己沉了温热的水中。
这一晚两个都睡得不甚安稳,一整夜幻梦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