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真被这全新的快感折磨得浑身是汗,小
不争气地放松,纵容他继续指
,嘴里似嗔怒似撒娇:“你……你犯规啊……呜呜……”
时间有限,封绍并不拖延,将沉沦在
欲中的少
紧紧抱在怀里,手指用力抽送了几十下,配合着不断刺激
蒂敏感带的动作,快速将她送向酣畅淋漓的高
。
祝真挺直了脊背,脖颈高高仰着,睫毛染着晶莹的泪水,脸上充斥着痛苦又快意的表
,双手在男
背上挠了几下,骤然卸了力,伏在他肩膀上喘息。
封绍坐下,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从
袋里摸出纸巾,动作温柔地把泥泞的花
擦
,整理好
七八糟堆叠在一起的衣裤,体贴地吻了吻她滚烫的脸,哑声道:“我送你回去。”
祝真垂着长睫,隔着裤子感受到男
胯间依然明显的肿胀,又感动又心疼,就势滑下身子,跪在他脚上,俏脸蹭了蹭高挺的
器,主动道:“阿绍,我给你亲亲。”po18zy.
封绍忍不住,掰着她的脸抬起,往
的唇上狠狠亲了一
,眼热辣,极富侵略
,语调却还是无比隐忍的:“时间不够,别再招我了,快回去睡觉。”
他将不停抗议的
孩子抱起来,押回605病房门
,见她还是满脸不高兴,忍不住将手探到后面,在挺翘的
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像惩罚,又像调戏。
祝真终于偃旗息鼓,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封绍回以温柔的晚安吻,道:“真真,晚安,做个好梦。”
祝真生气不过三秒,闻言立刻翘起唇角,点点
道:“阿绍晚安,明天见。”
她踮起脚尖亲他一
,在黑暗再度笼罩之前,牢牢地记住他俊朗的容颜,心满意足地转过身走进房间。
第二天早上,果然出了事。
618房间的纪怀周长眠不醒,608房间留着络腮胡的文艺男胡翔开始不停呕吐,吐出来的全是血
模糊的
体组织,
中发出腥臭的气味,猪
在炎热的夏天腐烂发酵了十几天,生蛆酸败,也不会比这个味道更难闻。
而昨天刚和苏瑛等
起过剧烈冲突的史斌,浑身长满了紫红色的疱疹,有些膨胀过度的水泡已经
溃,从里面爬出很多
紫色的蠕虫,在白色的床单上聚了一堆。
他的脸扭曲狰狞,定格成一个无比痛苦的表
,双目大睁,充满惊骇。
封绍避开密密麻麻的疱疹,隔着手套探了探史斌的脉搏。
已经断了气。